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抓着她的手,小声嘀咕道:“看看你的手,都冰成什么样子了。”
上帝呀!1月底的莫斯科有多么冷。她还真是跟妈妈说的一样,越冷越吃凉的东西。
别列佐夫斯基拖着行李箱也进了贵宾候机室。
如果换一个时机,再次来到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他肯定要心潮起伏。
因为原本俄罗斯国际航空公司也该是他的,机场自然也归他管。
看看这里的客流量吧,光是机场的免税店就能为他赚取一大笔钱。
可惜现在这些跟他没关系了,此时此刻,他也没心思多想。
他的目光锁定了王潇,立刻拖着行李箱奔过来,主动打招呼:“上帝啊,伊万,iss王,看到你们真好。”
王潇把头靠在了伊万诺夫的怀里,冲他微微点了点下巴,露出笑,继续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冰淇淋。
她把社交的主动权交给了伊万诺夫,后者当然要接话茬:“是啊,亲爱的鲍里斯,看到你真好。”
别列佐夫斯基可一点也不觉得好,他现在感觉糟透了。
他恨不得能穿越回1995年的11月9号,在克里姆林宫参加庆功宴的那个晚上,他怎么就顺水推舟,直接独自接下了总统的媒体公关任务。
明明那个时候,王潇已经直截了当地说了,国家杜马选举,俄共会大胜。
偏偏他当时根本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现在,他独自承担了近三个月的宣传任务,直接把他给干趴下了。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无能。
当初哪怕比吹牛,他打不过公司,好歹也弄了3000万美金,不算一无所获。
这三个月好了,不仅是克里姆林宫,连他自己都看不出来,他有任何工作成绩。
别列佐夫斯基感觉自己就要跟iss王好好聊一聊。
再这样下去不行,他们真的会完蛋的。
他还在沉吟该如何开口,旁边传来了伊万诺夫无奈的笑声:“你这坏东西。”
原来,王潇故意把她吃完冰淇淋后冰凉的手,揣进了伊万诺夫的领口,冰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伊万诺夫抓住她搞怪的手,威胁说要尝尝她嘴里冰淇淋的味道。
这架势,小两口打情骂俏啊。
别列佐夫斯基哪怕头顶天然的电灯泡,这时候也不好真的当电灯泡。
他尴尬地在旁边硬扛了两分钟,结果热恋中的男女没完没了,压根眼里看不到其他人。
可怜的别列佐夫斯基只能拖着行李箱,到旁边找空位子坐下了。
至于尤拉,更不用说,他根本就没眼睛看。
受不了,这两个恶心兮兮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