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头发的男人面红耳赤:“这不是一回事……”
“好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砰”地打断了。
尤拉拍案而起,面色阴沉,“你们总是在吵吵吵,没完没了地吵!共产党为什么能够卷土重来?因为他们比我们团结,不会把时间花在无聊的争吵上面。”
他真是受够了,受够了俄罗斯的这群人。
他们永远在吵架,一点小事都要吵来吵去。
私有化工作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有结束?就是因为他们吵个没完,工作进度吵得都推不下去。
他目光阴鸷,整个人都笼在昏暗中,只一张脸白得发亮:“你们是不是要继续吵下去?吵到共产党把我们全都吊在路灯底下,才算满意?”
房间里陷入沉默。
王潇无意同他们一块熬下去,抬脚告辞:“抱歉,先生们,诋毁共产党的事情,我没办法参与。我们华夏有句话,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是最可耻的。我不可能当叛徒,当我祖国的叛徒。诸位,再见!”
说着,她毅然决然地转身。
尤拉慌忙起身,膝盖撞到了茶几也无所谓,跌跌撞撞地拦住了她:“不,王,我得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俄共和你们不是一回事,苏联红军和你们的解放军更不是一回事。”
他声音急促,生怕王潇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你们的解放军可以睡在苹果园里,再饿再渴也不吃一口苹果。你们的解放军进了上海,繁华热闹的大上海,睡在马路上,都不打扰上海的居民。苏联红军不一样!”
他露出了羞耻的神色,因为他的祖辈就是苏联红军,他的爷爷是苏联的老将军。
但是现在他必须得揭露苏联红军的真面目。
“他们在华夏的东北,他们在德国的柏林,他们在欧洲大陆,他们在他们所能抵达的所有地方,强·暴了无数当地的妇女,轮·奸、残害,一点也不比你们讨厌的日本鬼子做的少。”
他身高超过了1米85,站在王潇面前,就像一座阴沉沉的山。
灯光让他的阴影笼罩着王潇,后者面色惨白,捂着耳朵,声音尖利崩溃:“停下来,不要说了!”
其他寡头生怕她不相信,开口强调:“女士,他说的是真的,这就是红军,可怕的苏联红军。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一群可怕的魔鬼!”
“闭嘴!”伊万诺夫暴怒,用力搂住已经浑身颤抖女友,眼睛喷火瞪着房间里的人,“你们才是一群可怕的魔鬼,为达目的,不惜这样恫吓一位无辜的女士。”
他搂着人往外走,不停地安慰,“亲爱的,别怕,我们出去,我们不在这儿待着。”
尤拉下意识地想拦住人:“抱歉,王,我无意于吓唬你。”
他没想到,王的反应居然会这么激烈。
在他的潜意识里,如果碰上同样的事,王绝对会把他们全部给杀了。
至于她一个弱女子要如何杀掉那些禽兽?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绝对能做到。这个强大到可怕的女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