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
尤拉呗。
他现在就是个借酒撒疯的状态,普诺宁都已经怒吼:“我数到三,你给我老老实实站起来!”
结果他依然赖在雪滴花丛里,像一滩破碎的泥一样,瘫着不动。
普诺宁火冒三丈,伸手直接拽他,他也赖着不肯起身。
王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死气沉沉的脸:“你以为你破罐子破摔,就能获得灵魂的安宁了?”
她蹲下·身,靠近了,死死盯着他,“不,你没有资格,你没有资格破罐子破摔。毁掉一切的人是没有资格摆烂的。”
她的手往后一指,“苏联已经被你们杀死,现在它的小孩俄罗斯过得乱七八糟。你有什么资格破罐子破摔啊?你必须得站起来,现在立刻马上站起来,你必须得为俄罗斯的未来而奋斗!你们欠苏联的,你,你们都别无选择!”
伊万诺夫已经匆匆换好衣服,跑出来了,到了王潇身旁喊了一声:“王!”
王潇摇摇头:“没事。”
她拉着伊万诺夫的手,往普诺宁身边送,“你跟弗拉米基尔好好说说吧,就说10月你回来的那天,我们说的事情。”
伊万诺夫看了一眼普诺宁,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尤拉,最后皱着眉毛伸出了手。
普诺宁立刻踢了尤拉一脚,恨铁不成钢:“愣着干什么?胳膊不会抬啊!”
烂泥一样的男人被这样的威逼,只能乖乖伸出胳膊,被拉了起来。
王潇点点头,又叮嘱伊万诺夫:“你跟弗拉米基尔好好谈。”
然后她吩咐保镖,“你们带尤拉先生去收拾一下。”
她安排好了所有人的行动,同样不落下自己,伸手招呼还愣在樱桃树下不知所措的莉迪亚:“亲爱的,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莉迪亚脸上明显闪过慌乱的神色,像上课时被老师点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问题的学生,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丈夫。
然而,普诺宁已经抬脚,跟着伊万诺夫走了。
王潇朝莉迪亚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唇角微微上翘。
柳芭在心中叹气,人的气场当真神奇呀。
明明莉迪亚才是这间别墅的主人,可此时此刻任由谁看了,都能感受到,王已经反客为主。
列娜已经是个上中学的女孩,少女的敏感本能地让她感觉不妙。
她下意识地抬脚,想拦在自己母亲面前,眼睛盯着王潇,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发紧:“iss王,你要跟我妈妈说什么?”
“工作的事,大人的事。”王潇微微地笑,目光扫过她稚嫩光洁的面庞,“所以亲爱的列娜,现在要麻烦你招待客人了,我跟你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瞬间涌上列娜的心头,她下意识地就错开脚步,点头保证:“我会招待好客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