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单位分裂成两家单位简单,因为各自有了1套领导班子,事实上就是多了一半的人升职。
但两家单位合并成一家单位,那就是千难万难。合并之后,谁是老大?大家原本都是一把手,我现在凭什么听你的话?
况且苏联那是两家单位的事吗?那是15个独立的国家。
你俄共一张嘴就给苏联招魂,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们其他国家看不出来吗?
你就是想搞大国沙文主义那一套,苏联的时候,俄罗斯吸我们的血吸的脑满肥肠。
现在我们分家了,我们不给你吸血了,你惦记我们的血又香又甜,又想让我们当你的小弟,乖乖供你吸血。
做梦!做什么青天白日大头梦?
不自由毋宁死!我们死都不会答应的。
王潇说话又急又快,听的别列佐夫斯基恨不得自己能多长两只耳朵。
对对对,国家杜马的决议彻底揭露了俄共的真面目。
可王潇又来了个急刹车,依旧狐疑地看着他:“亲爱的鲍里斯,请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有说错?国家杜马通过的决议真的是这样吗?”
别列佐夫斯基做了个手势:“我对着上帝发誓,我是背下来的原文,一个单词都没错。”
好吧,王潇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难怪俄罗斯和印度维持了多年的良好关系呢,阿三是出了名的癫,俄罗斯的骨子里头恐怕也是大写的癫。
否则俄共怎么能够做出这种自插双肋两刀的蠢事呢?
作者有话说:
1996年3月15日,俄罗斯国家杜马通过俄共发起的关于废除别洛韦日协定和恢复苏联的决议,是真事儿。所以说实在的,那一年,俄共在大好局势下,输了总统大选,当真也谈不上冤枉。[吃瓜]
困兽之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小高和小赵面面相觑,怀疑俄罗斯西方化严重,而且愚人节提前了。
不是,俄共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俩虽然不是党员,但自认为还是了解党员的,他们就没见过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共产党员。
柳芭轻声叹气,面上浮出了一点苦笑:“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呀。”
她尽管早已退党了,可如果非要说让她说的话,那么她短暂浅薄的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遗憾就是苏联解体。
真正的共产党人,谁不想回到苏联?谁有能力的话,又会不想方设法去阻止苏联的解体?
小高和小赵眨巴眼睛,真心替人急了:“可他们也不能这时候干这事儿啊。现在要选总统呢,这才是主要矛盾,要解决主要矛盾。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面稍一稍再说。”
小赵还举例子:“我跟你讲,我班长退伍了,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女同志条件非常好,但要求男方的年龄不能超过自己三岁。我班长比她大五岁,那怎么办?曲线迂回呗。”
“我们华夏讲虚岁跟实岁,虚岁是生下来就是一岁,然后没有到生日也算一岁。那他的虚岁比实岁大两岁是不是?他就报自己的实足年龄,但他们当地习惯讲虚岁,女方就自然而然以为他讲的是虚岁。一直到去打结婚证,才搞清楚,不是这么回事。”
“可到那个时候了,感情也有了,关系也确定了。大五岁又不是大50岁,怎么就不能接受呢?现在两口子感情好得很,嫂子也根本不在意这一点了。”
“有些事情是没必要乱较真的,任何时候都要抓主要矛盾,解决主要问题。”
小高在旁边听得拼命点头,就是就是,苏联在的时候就抓不住重点,现在还抓不住重点,真叫人看了替他们愁。
王潇直接白眼翻给他俩看,呵呵,你们真是很会举例子呀。
她没好气道:“俄共没真的发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争取选票。”
她走到窗户边上,伸手往外一指,街头聚集着一群又一群的人,都是俄共在做街头宣讲,为大选拉票。
今天是礼拜六,俄罗斯从苏联时代就双休,虽然莫斯科的春天还没来,也并不妨碍大街上全是人。
那些围着演讲者的观众,个个都仰着面庞,脸上满是憧憬和希望,还有人挥舞着拳头,跟着一块喊口号。
“他们都老了。”王潇37度的嘴,说的确实和莫斯科的3月天一样冰冷的话,“俄共党员,还有他们的支持者,都老了。”
这是俄罗斯社会极为分裂的现状的写照。
老人们忙着怀念往昔,怀念他们经历过的苏联的巅峰阶段。
年轻人们只恨苏联死得太迟,耽误了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
王潇叹气:“任何一个行当、政党或者集体,只要吸引不了年轻人加入,它就逐渐走向死亡。”
生命就是如此的残酷,跟它的好和坏都没关系。
俄共现在吸引不了年轻人,为了能够在大选中稳操胜券,就拼命地巩固自己的群众基础。
而从1991年12月份到现在,俄共都没执过政,他们唯一能够拿出来当业绩刷的,也只有苏联时代啊。
所以平心静气地想,俄共会突然间闹这一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吧,分不清主次,搞混了顺序,跟当年的戈·尔巴乔夫改革一样,只会把自己推向深渊。
“白痴!”伊万诺夫咬牙切齿,“这群混账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应该怎样争取选民?”
久加诺夫是本次大选最早登记注册参加选举的人,他的竞选活动也开始的最早。他能够吸引到的铁杆支持者早就吸引到的,他们对他,对俄共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