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亚琴科一声不吭,只闷头朝前走路。
她一路爬上台阶,脚穿皮鞋都不耽误她近乎于小跑着前进。
伊万诺夫腿长,还能勉强跟上。
王潇惨了,一大清早就被迫半摸黑长跑,停在守卫的面前时,她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然后再因为他们是总统千金带来的人,所以安检过程就是过一道金属门,而没有详细的贴身检查。
即便如此,季亚琴科依旧要催促:“快点快点。”
他们一路跟着跑过大理石地面,跑过厚厚的地毯,穿过水晶灯的光芒,绕过复杂的走廊,最后跑到了会客室门口。
王潇刚停下来,扶着柳芭的胳膊喘气,会客室里头就传来了怒吼声:“他们的总部,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我要取缔他们!”
谢天谢地,他们押注的马还活着,他们还可以继续参与赌·马。
里面的人回答了什么?厚厚的门板盖住了他们的声音,门外的王潇根本听不到。
倒是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让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然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丘拜斯先生,你怎么来了?”
大冬天的,丘拜斯跑了一脑门子的汗,说话喘着出气,但他没有回答王潇的问题,而是看向季亚琴科:“上帝啊,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潇也有同款疑问。
然而,季亚琴科只是摇摇头,含混地回答了一句:“先生——”
会客室的门从里面拉开了,总统的咆哮声汹涌而出:“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弗拉米基尔,请问你是干什么的?”
普诺宁帽子戴了一半,又放下,转过头,平静地回答:“先生,我的任务是保护俄罗斯的安全,维护俄罗斯的和平。”
总统发出冷笑:“很好!很好!你以为我是刽子手还是战争犯?”
季亚琴科吓坏了,赶紧冲进会客室,央求着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请不要这样。”
丘拜斯略微犹豫了一瞬,也抬脚上前:“鲍里斯,我想我们现在需要坦诚的交谈。”
房门关上了,王潇想骂人了。
不是,搞什么呢?
一大清早把她跟伊万从床上拉起来,让他们累死累活地跑到克里姆林宫,然后就把他们丢在一边了。
从头到尾都没人告诉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万诺夫已经顾不上生气,赶紧追问普诺宁:“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
好消息是留在华夏商业街的助理们不用想方设法去联系普诺宁了。
坏消息是,自己和王现在比他更茫然。
税警少将终于戴好了自己的帽子,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声音平板地吐出了一句话:“我们的总统先生打算解散国家杜马,解散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