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笑了一下,背诵了一句名著的金句:“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是要伸向黑暗的地底。”(注2)
至于这是哪本名著里的话?她早就忘了。
毕竟,从互联网短视频时代穿越过来的她,背诵金句不过是为了拗人设吸粉而已。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看名著呀。
她甚至不能保证,名著里头真有这句话。
但不管有还是没有,它依然成功地安慰到了伊万诺夫。
后者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王。”
她永远能够给他带来慰藉。
王潇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安抚。
伊万诺夫被摸的感觉舒服的很,他突然间想起来:“王,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点,他们早就洗漱睡觉了。
没应酬的时候,谁乐意过夜生活呀,好累,不如好好睡觉。
王潇看了眼等候椅,相当无语:“怎么睡呀?”
椅背这么矮,连靠头的地方都找不到。
伊万诺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心十足:“你坐我腿上,靠着我睡。”
王潇挑剔的很:“太硬了,靠着硌的慌。”
最后她还是坐着,侧身枕着伊万诺夫的大腿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太疲惫了。
动脑子是件非常耗神的事,不是吃2块巧克力就能轻易补回来的。
王潇刚合上眼睛,还没三分钟呢,那边五人组的房门又开了。
她睁开眼皮,就对上了季亚琴科哭得红痛痛的眼睛和鼻子。
但是对方下意识地回避了她的视线,侧过身去,似乎想要独自一人品尝悲伤。
有选择的情况下,王潇从来不为难人。
她将目光转向普诺宁,问题却是对着他们所有人:“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商量好没有?下一步,你们希望怎么做?”
其他人没吭声,只有普诺宁开口,却是顾左右而言他:“你们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
说着,他直接示意两人,“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所谓的凑合,就是给他们找了一间空病房,弄了两个睡袋过来,让他们将就一晚上。
王潇眼睛盯着忙忙碌碌的普诺宁,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特别忙。
“弗拉米基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要怎么办?”
普诺宁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等,等到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