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大惊失色,立刻站队:“不不不,都是她的错,你绝对没有任何错。”
奈何他的积极表态也没有让王潇的心情好一点。
烦死了,该死的莫斯科!就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人顺心。
莉迪亚对普诺宁来说,是骨血相连的家人。
所以她不能放弃莉迪亚,她必须得争取对方。
实在争取不了的话,怎么办?凉拌呗。
王潇目光凉凉地看着窗外。
这世上还真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了?呵,条条大道通罗马!
但还是好烦啊。
飞往库叶岛的高空上,她就一直看着窗户外头。
伊万诺夫帮她拿了果汁递给她,好奇了一句:“你在想什么?要不要睡会儿?”
他没问她在看什么,因为这会儿窗外确实没啥好看的。
王潇接了果汁,眼睛却没有离开窗外,只嘴唇轻轻翕动,吐出一个单词:“跳下去。”
伊万诺夫没听明白,茫然问:“什么?”
王潇将吸管插进了果汁:“跳下去,我说我想跳下去。”
下一秒钟她就后悔不该手里捧着果汁了,因为伊万诺夫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杯子剧烈地晃动,鲜红的果汁泼了出来,像血一样。
可伊万诺夫的眼睛比果汁还红,简直要哭了:“王,你怎么了?不,不许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不要跳,不许跳。”
说话的时候,他还扯着王潇的胳膊,想用力拥抱对方。
结果可想而知,一杯果汁全洒了。
时刻注意头等舱的空姐赶紧过来,帮客人收拾。
那么两位旅客也只能站起来,让出位置,好方便空姐忙碌。
伊万诺夫快要疯了,他紧紧攥着王潇的手,生怕对方真的跳下去。
她总会做的,她总会做到的,只要她想做的事,她都会去做,而且都能做到。
头等舱总共加在一起也没多少座位,全部被五洲包圆了。
保镖感觉不对劲,赶紧让出了自己的座位,好让老板先坐下来。
可惜坐下来的老板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抓着王潇的手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