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那绝对没效果,要真有效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此痛苦了。
所以她要拦住伊万诺夫:“嘿,别乱搞,别折腾自己。”
为了让他增强信心,王潇还凑近了他,闻了闻,“你现在也还好啊。”
他刚洗完澡,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锁骨,身上散发的是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半点奇怪的刺激性的味道。
仔细再回想一下,最近他正常情况下的体味也没有以前刺激了,更加接近于体育生运动过后的状态。
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起码王潇上辈子就约过193的体育生,没被熏下床呀。
“已经好多了。”王潇再接再厉地鼓舞伊万,“你真的不用去做奇怪的治疗。”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六年前,他一抬胳膊,那杀伤力堪比洋葱炸·弹,直接熏得她眼泪哗哗直流。
现在嘛,难道是因为他一直跟着她吃饭,饮食习惯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的原因,所以影响了他的体味?
王潇还在跟酒精搏斗,认真地分析着呢。
伊万诺夫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那么既然已经没那么臭,你睡我吧,现在就睡我。”
房间门早已合上,有眼力劲儿的保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亲吻着她的耳朵,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下摩挲。
他的舌头像蛇,潮·湿柔软又温·热,在伊甸园诱惑着夏娃:“你看,我长得帅,身材又好,你不睡我,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王潇差点没笑出声,自荐枕席的好卖力呀。
可是下一秒钟她就感受到了酥·麻和战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翻腾——为什么不睡了他呢?
伊万诺夫努力地自我推销:“亲爱的,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等到我老了,不好看了,皮肤松垮了,你再睡我,岂不是亏了?你应该趁着我好看的时候睡我啊。”
他确实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性感,通通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不是心存顾虑的话,她早就大快朵颐了。
可是这一回想到顾虑,王潇不仅没有被理智拉回头,反而更加兴奋了,是冒险的狂欢,是癫狂的刺激。
睡他的后果是什么?最糟糕的是睡出感情来了,然后双方感情破裂,一拍两散,连生意都没办法合伙做下去。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在莫斯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人脉和关系网了啊。
总统大选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莫斯科的上层社会在不欢迎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让她进入他们的圈子,因为他们需要她的帮助。
这种由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网,更牢固更稳定。
所以哪怕伊万背叛了她,要另起炉灶,她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压住对方。
只是到那个时候,又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