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他已经如此体贴了,但她仍然没好气。
废话,谁快睡着的时候被吵醒还能元气满满啊,不低气压才怪!
“有话说话,没话退下。”
“电话,丘拜斯的电话,从莫斯科来的,有急事。”
王潇爬起床,抓住听筒听卫星电话的时候,沉重的低气压和满满的怨气,简直可以压垮整座库页岛。
丘拜斯好歹自认为是文明人,大晚上的打扰人肯定要道歉:“抱歉,iss王,出事了,科尔扎科夫抓了我们的人。但是我现在联系不上他,而且总统已经睡着了,我不能打扰他。”
王潇差点没直接骂出声。
总统要睡觉,我就不睡觉了?
你不能打扰总统,就能打扰我了?
她压着火气,声音像库页岛上的寒风一样冷硬:“到底怎么回事?科尔扎科夫究竟抓了谁?他为什么要抓人?”
要论起科尔扎科夫最讨厌的人,她王潇不应该上他的黑名单前三吗?
她都已经避其锋芒,跑到库页岛上来了,怎么还有倒霉蛋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听着,王,这都是栽赃陷害,是典型的苏联手段,kgb的老套路。他们会把钱甚至毒·品塞到他们想要陷害的人的包里,然后诬陷受害者偷钱贩·毒。”
王潇的困意已经上来了,没心思听他废话:“那他是给你的人塞了钱,还是毒·品啊?”
“钱。”
“多少钱?”
“50万美金和38550美金”
“哟,下血本的呀。”王潇意味不明地调侃了句,然后问出了关键,“塞在哪儿的?”
开什么玩笑啊,现在美元最大的面值是100美金。
38550美金,你说塞进了别人的包里头搞陷害,她还能相信。
50万美金,那能够放一个大旅行袋了。
丘拜斯的人是出差被调换的旅行箱吗?
果不其然,钱不是塞进包里头的。
丘拜斯老实承认:“箱子里,装在施乐牌复印纸纸箱里,用袋子拎着。”
王潇意味深长道:“先生,我竟然不知道您的手下们已经节俭到这地步,居然连公文包都舍不得买,还得用装打印纸的箱子当公文包。您真应该给他们多发点工资。”
隔着卫星电话和上万里的距离,丘拜斯仍旧有些狼狈:“iss王,你知道的,竞选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我们需要大量的竞选经费……”
王潇直接喊停:“先生,您不必向我解释,我只是媒体公关,我不是财务主管。”
总统的竞选活动,经费管理究竟有多混乱?大家都心照不宣。
财博动人心,大笔的现金摆在那里,有多少人真能忍住不伸手呢?
被抓的银行家和丘拜斯的助手,很难说他们真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