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点点头,一本正经:“没错,我可不敢杀鸡。”
她到今天都没杀过一只鸡,可是她却对着熊的心脏开了枪。
别列佐夫斯基离开学校多年,实在不想再做阅读理解,赶紧招呼众人:“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动作快点吧。”
上了车,伊万诺夫就摆明立场:“你可千万不要搭理涅姆佐夫那家伙。”
当真就是一只开屏的孔雀,都吓得心惊肉跳了,还不忘朝王暗送秋波。
怎么?觉得可以靠身体上位吗?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王潇当真要笑疯过去,连连保证:“好了好了,我不会睡他的。”
她要是睡了涅姆佐夫,真正得疯掉的人是普诺宁吧?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届总统大选,这二位是要打擂台的。
她要是睡了涅姆佐夫,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她站的是床上的男人。
这就是世人眼中的男女区别之所在。
男人睡谁无所谓。
女人,除非是情·色间谍,否则她睡了谁,就代表了她的立场。
看,人心中的偏见,就是一座大山。
车子到了克里姆林宫,有季亚琴科带队,他们自然一路畅通,直接走进了总统办公室的等待室。
丘拜斯正在等候总统的召见,看见浩浩荡荡的这一群人,不由得错愕:“你们怎么来了?”
王潇笑着主动朝他伸出手:“女士可是很讲义气的,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顶上去?”
跟过来的男人们个个尴尬。
别列佐夫斯基赶紧强行转移话题:“阿纳托利,现在怎么样了?”
丘拜斯本来就没指望寡头们能够和他同舟共济,大家本来就是权钱交易的合作关系而已。
所以哪怕寡头们趋利避害,不敢伸头,他也并不生气:“不知道,切尔诺梅尔金总理进去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表明立场,白宫和科尔扎科夫势不两立的立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完全不害怕科尔扎科夫会把他们关进大牢了。
他相信王潇的判断,总统是有能力权衡利弊的。
哦,那为什么寡头们还会吓成这样?
丘拜斯先生表示,大家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他又不是他们的心理医生,更不是他们的妈妈,没有义务抚慰他们的心灵。
吓一吓也好,省得他们膨胀得太厉害,以为真的没人能够制裁他们了。
至于丘拜斯自己,现在则忧心一件事:“我害怕总统先生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把它当成一件小事,直接翻篇过去。早上我同总统先生通了电话,他说没什么糟糕的事,不过是有人想偷钱而已,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