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屏幕的光线忽明忽暗,声音却被调到了静音。
白倩芸跪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双手扶着沙边缘,脑袋埋在杨敏的胯下起伏。
“唔……嗯……”
她嘴里塞满了东西,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杨敏的大腿根部。
杨敏靠在沙上,一只手按着妻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随意换台。
“慢点吞,别急,牙齿碰到我了,”杨敏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插入白倩芸的丝间轻轻拉扯。
白倩芸翻了个白眼,喉咙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虽然怀孕让她身体有些笨重,但这种跪在地上的姿势反而减轻了腰部的压力。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周晓雯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显然是半夜口渴起来找水喝的。
“姐,姐夫,你们还没睡啊,”周晓雯迷迷糊糊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杨敏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没有把肉棒从妻子嘴里拔出来,只是淡定地按下了茶几上那个黑色方盒的开关。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在周晓雯的视野里,眼前的画面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大脑皮层对这些视觉信号的解读却生了扭曲。
她看到表姐跪在地上,脑袋在姐夫怀里晃动,潜意识自动将其合理化为“表姐正在和姐夫进行深刻的情感交流”。
“晓雯啊,把你吵醒了吗,”杨敏语气温和地问道,手依然按在白倩芸的头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没有,我渴了,”周晓雯走到饮水机旁接水,目光落在白倩芸身上,“姐这是怎么了,看着挺难受的。”
在她的认知里,白倩芸那因为口交而涨红的脸和流泪的眼睛,被理解为了“伤心哭泣”。
“你姐最近工作压力大,心里苦,正在跟我倾诉呢,”杨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白倩芸听到这话,差点笑场,结果喉咙一紧,狠狠地吸了一下嘴里的肉棒。
“嘶……轻点,”杨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拍了拍白倩芸的脸颊,“别太激动,慢慢说。”
周晓雯端着水杯走过来,在侧面的单人沙上坐下,两条白嫩的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姐你也真是的,怀着孕还操心工作,要注意身体啊,”她关切地看着白倩芸,完全无视了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色巨物。
“唔……唔唔……”白倩芸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出几声呜咽,听起来确实像是在哭诉。
杨敏看着周晓雯那毫无防备的样子,睡裙领口很低,随着呼吸能看到里面白腻的乳肉在颤动。
“晓雯,你姐说得太累了,嗓子都哑了,你能不能帮帮她,”杨敏突然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周晓雯的嘴唇。
“帮?怎么帮啊,”周晓雯愣了一下,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
“过来替她分担一下,把我的‘烦恼’接过去,好好安抚一下,”杨敏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在仪器的干涉下,这句充满性暗示的话在周晓雯听来,变成了“过来替你姐劝劝我,帮我按摩一下头部缓解压力”。
“哦,这个我会,我经常给我妈按摩,”周晓雯觉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表姐累了,自己作为表妹理应帮忙。
她站起身,走到杨敏面前,看着那个还在白倩芸嘴里进出的东西,大脑自动屏蔽了它的形状,只觉得那是需要“安抚”的目标。
“姐,你歇会儿吧,我来帮姐夫,”周晓雯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白倩芸的肩膀。
白倩芸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她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单纯的表妹。
“晓雯……你确定要帮我吗,这活儿可不轻松,”白倩芸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放心吧姐,我手劲儿可好了,嘴皮子也利索,”周晓雯自信满满地说道,然后跪在了地毯上。
杨敏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挺到了周晓雯面前。
“那就辛苦你了,晓雯,要含深一点,才能缓解我的压力,”杨敏命令道。
“含?”周晓雯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仪器修正为“用嘴吹气或者亲吻来安抚”。
她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心理疗法,或者是姐夫老家的习俗。
“好,我会努力的,”周晓雯凑近了那根散着腥膻味的肉棒,张开了樱桃小嘴。
当温热的龟头触碰到她的嘴唇时,她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咸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