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舌头别他妈跟死鱼似的!”王哥按住我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迫使我的嘴唇更深地包裹住龟头。
“动起来!用舌头舔!舔老子鸡巴头!对……舔马眼!使劲裹着吸!深一点!
喉咙放松!操……对,就这样……“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我的头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进我敞开的领口。
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用力揉捏把玩着那对B罩杯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捻动、拉扯着我深褐色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电流感。
口交的技巧仿佛刻在骨子里,我很快找到了节奏。
舌尖变得异常灵活,像一条小蛇,本能地舔舐着冠状沟敏感的沟壑,绕着那粗壮的蘑菇头打转,尤其重点照顾那个不断渗出咸涩液体的马眼。
口腔肌肉用力收缩、吸吮,出响亮而湿润的“啧啧”声。
喉咙在最初的抗拒后,尝试着放松去容纳那惊人的粗度,每一次深喉,那巨大的龟头都强行撑开狭窄的咽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但伴随着这种不适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和使用的扭曲快感。
这种被强制服务、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感觉,混合着口交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和乳头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信号,竟让我自己的下体也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悸动,腿心深处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浸湿了沙。
“说!干这行多久了?”王哥享受着服务,开始了他的逼问,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
“唔……没……没多久……”我含混地回答,口腔被塞满,声音模糊不清,舌头还在努力舔舐着茎身粗砺的皮肤。
“没多久?放屁!”他按住我头的手猛地用力,让那粗大的龟头更深地顶入喉咙深处,喉管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剧烈的压迫感让我眼前黑,几乎窒息。
“呕……呜……”我痛苦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挣扎,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你这舔鸡巴的技术,没伺候过几十个男人练不出来!老实交代!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他稍微松了点力道让我喘息。“……十……十几个……”我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少报了几个,声音带着被扼住咽喉的嘶哑。
“十几个?你他妈骗鬼呢!”
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往后一拉,龟头从我嘴里滑出,带出长长的、黏连的银丝。
“光看你这黑黢黢的逼,没五十个男人操都操不成这样!再不说实话,老子干死你!”他的手指又加重了捏乳头的力道。
头皮传来剧痛,乳尖的刺痛混合着被戳穿的恐惧和扭曲的快感。
“……二……二十几个……记不清了……”我喘息着,被迫增加了数字,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时候开始卖的?”他把我头重新按下去,龟头再次塞满口腔,这次他控制着深度,让龟头在口腔前半段摩擦。
“……大……大一……”
我看出来这老淫棍喜欢听这些荤话,虽然我没有真的卖过淫,但为了哄他高兴干脆继续撒谎,舌头努力舔舐着粗壮的茎身,口腔里全是咸腥的味道。
“大一?你他妈现在大几?大二?一年就操了二十几个?你当你是公交车上车刷卡呢?”
他冷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着我的乳头,痛得我身体一缩,“第一次卖多少钱?给谁破的处?说!”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辱让我防线崩溃,在断断续续的口交服务中,在他的威逼和“专业”判断下,我被迫吐露了部分真实和编造的混合信息
破处“……高……高一……男朋友……”
滥交期“……后来……跟……跟他朋友……玩过……”
大学男友“……大一……体……体育系的……他……他那东西也挺大……
但……没你的……“(试图讨好)
卖淫起点被迫编造“……大一下……缺钱……接过……几个……”
总人数被逼问到最后,承认“……大……大概……三十多个吧……真的记不清了……”
每一次被逼问出“真相”,每一次数字被修正放大,都伴随着他新一轮的羞辱
“高一就被开苞的烂货!”
“操,就喜欢操你这种学生鸡!”
“三十多个?我看五十个都不止!贱逼!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骚洞!”
……这些话语如同烈火,灼烧着我的自尊,却也诡异地点燃着我身体里更深的欲火。
我的口交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加卖力,喉咙的吞咽更加深入,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压迫感都像一种自虐般。
口腔内壁被那粗砺的茎身反复摩擦,传来火辣辣的微痛,舌根也开始酸麻,但分泌的唾液却越来越多,混合着他的体液,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我甚至忍不住想用手去抚摸自己湿透的下体,却被他厉声喝止“手拿开!
专心舔!骚货还他妈想自己摸?老子没让你爽呢!再乱动抽死你!“
我只能夹紧双腿,徒劳地摩擦着沙边缘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王哥终于享受够了口舌服务,黝黑粗大的阴茎已经涨得紫亮,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