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餐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着精致的度假村晚餐。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刀叉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动作僵硬。
“思予,你脸色不太好啊?”林薇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和陆学长…闹别扭了?她挤挤眼。”
“没有,可能…泡温泉有点着凉。”我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
“哦~”林薇拖长了音调,一副了然的样子,“理解理解,注意身体呀!”
她笑嘻嘻地坐回去,跟周浩咬耳朵。
许晴也关切地问“要不要喝点热汤?”她的眼神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我摇摇头,喉咙紧,几乎说不出话。
晚餐结束时,喧嚣如同潮水般退去,走廊里回荡着大家互道晚安的轻快声音。
“思予,早点休息哦,明天就要坐车返程了呢!”许晴挽着张天宇的胳膊,回头对我露出毫无防备的纯净笑容。
那笑容像根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嗯…知道了,你们也是。”我勉强扯动嘴角,声音干涩。
看着他们各自消失在房门口,走廊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沉重得像擂鼓。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腿上。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陆言】
快过来。现在。
冰冷的命令,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不容置疑。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纸的接缝。
不情愿?
恐惧?
羞耻?
各种情绪像藤蔓一样绞紧心脏,几乎喘不过气。
我能不去吗?
那个推特小号,那些照片,那些交易记录…还有温泉边那张可怕的“标本档案”截图…它们像无形的锁链,牢牢捆住了我的手脚。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如同深渊入口的2o1房门。
抬起手,指尖冰凉,悬在门板前微微颤抖。
犹豫了几秒,指节终于还是轻轻叩了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一条缝。
陆言站在门后的阴影里,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休闲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冰冷的探照灯落在我身上。
“进来。”
声音不高,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低着头,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和声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我僵立在玄关,双手下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床。
“手,背到后面。”他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身体绷紧。
“需要我重复?”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把你推特小号的截图,到我们班群里?”
人设崩塌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微弱的反抗意志。
我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将双手扭到身后。
粗糙冰冷的尼龙扎带像毒蛇般缠绕上来,瞬间收紧!
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传来,勒进皮肉,带来彻底的禁锢感。
双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失去了所有自主的可能,巨大的不安和脆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只能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无助地站在原地。
他这才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相机包,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通体漆黑,造型狰狞,比普通按摩棒粗壮得多,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布满密密麻麻的凸起颗粒和环状凸棱,顶端是夸张的龟头造型,根部连接着方形的电池包,散着冰冷的工业感和强烈的侵略性。
他按下开关。
“嗡——————!”
低沉而强劲的震动轰鸣瞬间爆,如同重型引擎在狭小的房间里启动,空气都在嗡嗡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