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询问任何关于偷拍的事,没有对比任何人,只是用最直观的身体反应和虚弱的姿态,向他传递着我被他彻底“驯服”了,无力反抗,甚至…开始依赖他的
“强大”和给予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我在迎合他对“拥有”我这具身体的虚荣和贪恋。
刘大勇显然极其受用这种“征服”后的臣服和依赖姿态,尤其是我那主动的、微小的触碰。
他得意地哼笑一声,又狠狠吸了口烟,才带着一种“大慈悲”的口吻,伸手用力揉了揉我凌乱的头(动作粗鲁却带着占有意味)“行了,小骚货,知道老子厉害了就行!这次先饶了你,下次…老子让你更爽!”他眼神里的贪欲毫不掩饰,“赶紧收拾收拾滚蛋!记住,你是老子的人!随叫随到!”我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在他的“恩准”下,艰难地、颤抖着从那张散着霉味和体液腥气的脏褥子上爬起来。
破碎的衣物如同被撕碎的尊严。
我默默地、一件件捡起地上被撕烂的衬衫、裙子、丝袜,动作缓慢而笨拙,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
内裤已经不能穿了,我只能将它揉成一团,塞进那个奢侈品纸袋的最底层——一个刺眼的讽刺。
勉强将破衬衫裹在身上,遮住最不堪的部位。
双腿酸软得直打颤,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刚才的暴行。
刘大勇靠在门框上,叼着烟,像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样看着我狼狈地整理。
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腿上、腰臀间流连,眼神里充满了施虐后的满足、轻蔑,以及毫不掩饰的、等待下一次享用的期待。
终于,他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低着头,抱着那个装着破烂和“礼物”的纸袋,像一抹游魂般,踉踉跄跄地走出这间散着罪恶气息的小屋,重新踏入校园的夜色。
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锁死。隔绝了那个恶魔,却无法隔绝他留在我身体和精神上的烙印,以及他眼中那份赤裸的贪欲。
我沿着最阴暗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宿舍方向挪动。
夜风吹过树梢,出呜咽般的声响。
惨白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孤单,像一个被撕碎又勉强拼凑的布偶。
每一步都伴随着下体的钝痛和黏腻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想起他那粗鄙的言语、狂暴的动作…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我几乎想瘫倒在地。
但就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我脑海中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刘大勇的手机里那些偷拍的角度,特别是废弃实验楼和女厕的,就是铁证!
足以证明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组织的犯罪网络!
他的贪婪!
他的好色!
他对陆言的不满!
最重要的是——他对我身体的这份痴迷和独占欲!
这就是我的武器!
我需要让他彻底相信,我沉迷于他的“能力”,甚至主动索取!
我需要让他放松警惕!
我需要创造机会接近他的手机!
拍照?
录音?
还是…想办法直接弄到手?
想到还要再次面对这个男人,忍受他的蹂躏和污言秽语,我不免皱眉。
宿舍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透出。
那里有我的床铺,我的书本,我伪装出来的“正常”生活。
但我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裹紧了身上破烂的衬衫,将那个装着耻辱的纸袋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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