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紧紧攥着那个昂贵的纸袋,像攥着一个耻辱的烙印,只想快点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回宿舍。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就在我快要走到通往宿舍区的主路时,一道刺眼的手电光如同冰冷的锁链,骤然从旁边的冬青树丛后射出,精准地捆住了我的脚步。
“赵同学?这么晚才回学校啊?”一个粗犷中带着刻意温和的男声响起。
我抬头,强光手电的光源被压低,露出树丛后走出来的保安身影——刘大勇。
他四十出头,身高约莫一米七五,体格壮实得像头精力过剩的公牛,保安制服紧绷在达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
那张方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浓眉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正贪婪地在我身上逡巡,厚嘴唇咧着,透着一股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兴奋与志在必得。
“嗯,有点事。”我含糊应着,心脏狂跳,下意识把奢侈品纸袋往身后藏。
刘大勇向前一步,手电光“不经意”扫过我全身,在裸露的肩膀、短裙下的腿和手腕的铂金链子上流连。
“啧啧,”他咂着嘴,笑容变得油腻而富有侵略性。
“现在的女学生真是…金贵。这么晚从大奔上下来,还拎着这么…精致的‘礼物’那位‘朋友’对你可真够意思。”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眼神里的狎昵和了然像黏腻的油污。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你…你别瞎说!”声音因羞愤而颤。
“瞎说?”刘大勇脸色一沉,眼中凶光一闪,随即又被一种更令人不安的、带着掌控欲的玩味取代。他猛地凑近,浓重的烟臭和汗味扑面而来。
“我亲眼看见的。奔驰s5oo。那位的年纪…呵。”他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为了点身外物就…这么晚回来,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玉女?骨子里不还是个小骚货?”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抬起我的下巴,力道带着狎昵的侮辱。
“放开!”屈辱让我试图挣扎,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手腕,精准地捏在麻筋上,让我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无力。
他把我猛地拽向他,厚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呼出的热气带着恶臭“装什么贞洁烈女?上次在小陆那儿,被我‘照顾’得‘欲仙欲死’,下面那张小嘴儿吸得老子鸡巴梆硬的时候,怎么不装了?嗯?你那会儿叫得可欢实了…”他的声音带着下流的回味和绝对的掌控感。
刘大勇狞笑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粗短的手指灵活划拉,屏幕猛地怼到我眼前——陆言公寓里我被捆绑侵犯的清晰视频!
我的哭喊、挣扎、以及身体在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反应清晰可见!
紧接着是昨晚王总送我下车的监控截图!
是他!在陆言公寓出现的那个男人!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看清楚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像冰冷的蛇信舔舐耳膜,“不想这些‘好东西’明天就贴满学校论坛,让全校的老师同学都好好欣赏欣赏咱们的优等生私下里有多‘热情’…就给我乖乖听话!”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长期压抑的欲火,“陆言那小子!现在只顾着巴结上头!有点姿色的全他妈送上去舔卵蛋了!我们这些给他干脏活的,连口热乎屎都吃不上!憋屈!”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腰,力道带着狎昵的占有,“今天,你得好好给老子泄火!”巨大的恐惧让我双腿软。
刘大勇趁机用壮硕的身体将我死死箍住,半拖半拽地拉离主路,朝校园深处废弃小花园旁的管理用房走去。
那里偏僻阴森,只有虫鸣和风声。
“砰!”门被反手关上锁死。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黑暗和浓烈的尘土、机油、劣质烟草味填满。
惨淡的月光透过高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块。
刘大勇没有立刻将我推倒,而是像猫戏老鼠般,将我抵在冰冷的铁架子上,手电光柱再次亮起,这次只聚焦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别急着躺下,小美人儿,”他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和掌控。
“上次在姓陆那儿,黑灯瞎火又蒙着脸,都没好好‘品品’你,也没听你叫唤个够。”他的手电光缓缓下移,带着审视货物的冰冷,扫过我的脖颈、锁骨、胸口…那目光仿佛有实质,带着灼人的热度。
“啧,真是天生的狐狸精,难怪那些老棺材瓤子也惦记。”他粗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带着烟草味的拇指用力揉搓着我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
“把嘴张开。”他命令道。
我死死咬着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啧,不听话?”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探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腹极其用力地、带着旋转碾压的力道按压最敏感的核心!
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和奇异电流的刺激猛地炸开!
“呃啊——!”我控制不住地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看!这不就叫了?”他得意地大笑,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
“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说!是不是早就痒了?被那老东西摸了几下就湿了?”
“嗯?他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过来,”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好好给你止止痒!
把你肏服帖了!
“他显然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深谙如何在暴力中掺杂‘技巧’来摧毁意志,制造一种‘你也有爽’的假象和更深重的屈辱。他一边用言语极尽羞辱,一边用身体进行精准的折磨与挑逗。”
他粗暴地撕开我的衬衫前襟,纽扣崩飞,冰冷的空气激得皮肤起栗。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胸前的柔软,力道大得留下淤青,却又在顶端恶意地捻动挤压。
“乳头都硬了?小骚货,还说不要?”他狞笑着,俯下身,用带着烟臭的嘴啃咬吮吸,留下刺痛的印记。
同时,裙子和丝袜被粗暴地扯下,内裤被撕烂丢弃。
当他终于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骇人、青筋虬结的阳物怒张着弹跳出来时,他故意用那滚烫坚硬的凶器,拍打着我的大腿内侧和小腹,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看!老子这根大宝贝儿!比那老家伙的鼻涕虫强一万倍!今天非把你这两片小骚肉肏烂不可!”他低吼着,将我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到极致,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早已被他手指弄得一片狼藉、可悲地湿润的入口。
“自己掰开!让老子看清楚你是怎么被肏开的!”他命令道,眼神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但我颤抖的手还是被迫按在了自己腿上,向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