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温热的液体砸在皮肤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张益达的眉头皱了皱。
那种湿热的触感唤醒了他沉睡的神经。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沉重地抬起了一条缝。
光线有些刺眼。
视线聚焦了许久,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正悬在自己的上方。
那是母亲。
但又不是那个他熟悉的母亲。
此刻的蒋欣,头凌乱如草,双眼红肿,眼神里充满了破碎感。
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哭声,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内心。
“妈……”
张益达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难听至极。
这一声呼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蒋欣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想要躲避儿子的目光。她无法面对这双眼睛,无法面对这个被自己亲手拉入深渊的孩子。
“别看我……别看我……”
她捂着脸,声音破碎不堪,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鸵鸟想要把头埋进沙子里。
可是,无处可逃。
这栋别墅就是一座孤岛,而这个客厅就是审判她的法庭。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了。
昨晚的记忆同样在他脑海中回放。
虽然那是药物作用下的疯狂,但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以及那种彻底占有母亲的成就感,却是实实在在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脆弱到极点的女人,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保护欲,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态的满足感。
高高在上的女王跌落神坛,变成了只会哭泣的小女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妈,别哭了。”
张益达想要抬起手帮她擦眼泪,可是手臂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他只能动了动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事情已经生了……怪不得你,是秦军那个王八蛋下的药。”
提到秦军,蒋欣的哭声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但很快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是药的问题吗?
或许开始是。但后来呢?那种主动的索取、那种贪婪的吞咽、那种不知廉耻的骑乘……难道全都是药的错吗?
她不敢深想。
“我们……先起来吧。”
张益达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他感觉身下的地板硬得要命,而且两人身上那层干涸的污垢黏糊糊的,实在难受,“地上凉,而且……我们也得洗洗。”
洗洗。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救赎。
对,洗洗。
要把这一身的肮脏,把这满屋子的罪证,统统洗掉。仿佛只要洗干净了,昨晚的一切就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好……好……”
蒋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张益达的胸侧,试图支起身体。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昨晚那场疯狂对身体造成的透支。
就在她刚刚抬起上半身,膝盖刚刚离开地面的瞬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