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楼顶灌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把益达的头吹得乱七八糟。
没人。
放眼望去,整个天台空荡荡的,没有轮椅,没有白衣护士,没有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假老头。
蒋欣重新穿上短靴,弯腰的动作迅利落。
益达蹲下身,看了一眼地面。
鹅卵石小路上有两道平行的压痕,间距和轮椅的轮距一致,碾过的枯叶被压得粉碎,痕迹很新鲜,朝着藤架后方延伸过去。
他用手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藤架方向。
蒋欣看到了。
两人猫着腰,沿着假山的边缘迂回前进,脚步落在鹅卵石上几乎没有出声响。绕过假山的侧面之后,他们躲在一块半人高的仿真太湖石后面。
藤架后面的画面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
轮椅停在藤架下方的空地上,格子毛毯被胡乱扔在地上,灰色鸭舌帽挂在轮椅扶手上。
那个“老头”正站在地上。
站得很稳。
不是一个七十岁老人那种哆哆嗦嗦、随时可能摔倒的站姿,而是一个年轻人理所当然地用双腿支撑自己的方式……膝盖微曲,重心平稳,像一棵生了根的树。
白衣女护士……许飞……被他拦腰抱在怀里。
两个人正在接吻。
不是蜻蜓点水式的嘴唇相碰,是那种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激烈亲吻。
老头的双手死死掐着许飞的腰,十根手指陷进护士服下面的软肉里。
许飞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仰着头,嘴唇被啃咬得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益达胃里翻了一下。
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不管它是真皮还是假皮……紧紧贴着一个中年女人丰腴光滑的脸颊,画面的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来得猛烈。
他偏头看了蒋欣一眼。
蒋欣的表情很微妙。嘴角紧绷,下颌肌肉咬合的线条清晰可见,眉心挤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她觉得恶心但强忍着不表现出来的样子。
两人趴在假山后面,谁都没有出声。
藤架下的动作还在继续。
老头的手从许飞腰间往上移,枯瘦黄的手指……那层仿生硅胶皮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光泽……精准地摸到了许飞的胸口。
许飞的身材在那件白色护士服下显得极其夸张,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开,老头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指缝间溢出的弧度大得不正常。
老头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唇从许飞的嘴上移开,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他的双手开始解许飞护士服的纽扣。
动作很熟练,一粒一粒,从领口到胸口,白色的布料像花瓣一样朝两侧翻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丰满。
老头低下头,把脸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嘴唇贴上了右侧的隆起,隔着蕾丝布料开始大力吮吸。
许飞仰起头,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手抓着老头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益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藤架下的画面,理智在喊停,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右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摸了一下蒋欣的大腿。
蒋欣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没有出声音,只是用左手轻轻但坚决地推开了益达的手,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下。
那个眼神只持续了半秒……别闹,继续看。
益达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蒋欣大腿上羊绒大衣布料的温度。他咽了口唾沫,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藤架方向。
老头扯开了许飞的内衣。
两团失去束缚的丰满弹了出来,在深秋的阳光下白得光,顶端是两颗因为充血而涨得红的凸起。
老头的眼睛直了,双手各抓住一侧,用力揉捏,掌下的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
然后他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