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应北的爸妈从没承认过这桩婚事,也不想承认,至于应北的爷爷那位当年叱咤风云的应老爷子,归南持保留意见,毕竟没见过,只听过这位老爷子的事迹,都是童老跟自己说的。
这样一位战绩彪炳史册的老首长,光想想就令人肃然起敬,归南实在无法把这样一位老首长跟应北爷爷联系起来,若只是老首长尊敬就好,但如果是应北的爷爷,自己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儿就不好应对了。
归南其实知道自己这是鸵鸟心态,不想去面对应家,因为只要面对就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比如应家跟南家的关系,从目前透出的信息就能看出,要不是自己忽然冒出来,南如铮说不定真会嫁给应北,应南两家如果联姻的话,对应家或许没什么大好处,但对南家可不一样,南老爷子虽然回京,但这些年折腾下来,南家已不比当年,想稳住地位,联姻是最快最妥帖的途径,自古以来皆如此。
南家现在什么样儿,从南如锋的所作所为就能窥见一二,南老爷子再英明,也管不了这些旁支子孙,也或许南老爷子根本就不想管,毕竟唯一的亲儿子已经成了残废,而南如铮这个亲孙女,归南有些拿不准南老爷子的态度。
如果南老爷子想把孙女嫁给应北,以他跟应老爷子的关系,只要说出口,应老爷子应该不会拒绝,根本用不着儿媳妇出头打感情牌,南家也不会因为忽然冒出个未婚妻干着急。
南家现在地位不稳,看谁都像敌人,自己可不想当南家的靶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4章婆媳自古是天敌冯青兰急匆
冯青兰急匆匆家来,把包扔到沙发上,瞪了丈夫一眼:“你还有心情看报纸。”
应光荣把报纸放到茶几上,拿了茶杯递过去:“别生气,喝口热茶暖和暖和。”
冯青兰接过去啪的放到茶几上:“喝什么茶,儿子都被拐跑了,亏我还备了这么多年货,等他探亲假批下来回家过年呢,谁成想探亲假是批下来了,你儿子却跟那个乡下丫头跑了。”
应光荣:“你别成天乡下丫头长乡下丫头短的,人家姑娘又不是没名字,再怎么说她都是小北的未婚妻。”
冯青兰:“什么未婚妻,我可不认。”
应光荣:“老爷子哪儿都点头了,你不认能怎么着,难不成你还能跟老爷子对着干。”
冯青兰:“老爷子是让小北糊弄了,真不知这乡下丫头给小北吃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去了一趟那个什么桑园村就非她不娶了。”
应光荣:“小北不是说了,是那位老神医订的婚事,定的时候,那姑娘还在县城考高中呢,根本不知道有这档子事儿,怎么给小北下迷魂药。”
冯青兰:“说到这个更让人生气,连高中都没考上的乡下丫头,真嫁进应家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
应光荣:“你要嫌那姑娘学历低属实没必要,人家现在可是正经中医大学的大学生。”
冯青兰哼一声:“她这个大学名额怎么来的,当谁不知道呢,还不是老爷子怕她学历低,应家面儿上不好看,让许洪运作的吗,她倒好,来京城上大学了面儿都不露,咱们这儿不来也就算了,我反正不想看见她,老爷子哪儿总的去见个礼儿吧,可从中医大学开学到现在都放寒假人影儿都没见,这还没结婚,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结了婚还不知怎么轻狂呢?”
应光荣:“你这样儿让人姑娘来看你这恶婆婆的脸色不成。”
冯青兰:“我可不是她婆婆,老爷子肯定不知道小北跟她跑乡下去了,我得去告诉老爷子。”说着站起来风风火火出去了。
应光荣摇头,难怪都说婆媳是天敌,这儿媳妇儿还没进门呢,就这么不消停,往后有的闹腾喽,继续拿起报纸看。
刚看完一版,见妻子沉着脸回来了:“告完状了,老爷子怎么断的案?”
冯青兰白了丈夫一眼:“我还没说什么呢,刚起个头,就被老爷子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顿,说我吃饱了撑的,有这功夫不如趁早准备好彩礼,等过了年选个好日子去桑园村下定,这乡下丫头还真是个狐狸精,老的小的都被她迷昏头了。”
应光荣也很意外:“老爷子真说要去桑园村下定啊。”
冯青兰:“不光去乡下下定,老爷子还要亲自去,让我按照京城的标准预备彩礼呢。”
应光荣:“看来老爷子很真是喜欢小北的未婚妻,你不说那姑娘没去看老爷子吗,应该还没见过面吧。”
冯青兰:“谁知道那狐狸精使了什么妖法。”
应光荣:“老爷子的脾气咱们最清楚,他老人家既然认可,那姑娘就是咱应家的媳妇儿了,你与其抵触倒不如好好了解了解人家,再说,小北可是你亲生的,这小子什么德行,你当妈的最清楚,要不是他自己看上,打心里稀罕,眼角都不会给一个,哪能这么上赶着,不说别的,就凭她能降住这小子,就绝不是个一般姑娘。”
冯青兰:“一般不一般的,总得知道礼数,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她的长辈,没来京城也就算了,来了都不露面,是哪门子道理。”
应光荣:“可能学校的课业忙吧。”
冯青兰:“她上的是大学又不是小学,课业再忙难道连抽空看长辈的时间都没有。”
应光荣:“你看看,人家姑娘来,你嫌人家是乡下的,说不想见,人家不来,你又挑理,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办?”
冯青兰气的不行:“你到底是哪头的?”
应光荣咳嗽一声:“你别着急啊,咱这不是唠家常吗,我知道你喜欢如铮那丫头,想让她给你当儿媳妇儿,可儿媳妇儿要跟小北过日子,又不是跟你这个婆婆过,光你喜欢,小北不喜欢就算结了婚也过不好,更何况,我看小北对如铮丫头也没那方面的意思。”
冯青兰:“那人如铮年年过来给老爷子拜年,算怎么回事儿。”
应光荣:“老爷子跟南老爷子是战友,咱们两家也算世交,如铮一个晚辈给老爷子拜年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拜了几次年,就必须嫁进咱们应家不成,若沈瑞芝这么想,是她糊涂,趁早少来往。”
冯青兰:“瑞芝也没说什么。”
应光荣哼了一声:“沈家这位大小姐,以前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在农场改造几年,脾气倒是变了,就是也不知是真变了还是另有所图。”
冯青兰:“她一个当妈的能图什么,还不是想如铮有个好归宿吗,大院里看过来,谁有咱家小北长得好,性子好,还出息的。”
应光荣乐了:“小北长得好不假,出息也出息,可要说性子好,就算是亲儿子,我也夸不出口,你不会忘了,这小子当初怎么去的部队吧。”
冯青兰:“浪子回头金不换懂不懂,别管当初怎么去的部队,反正现在我儿子最有出息。”
应光荣:“行,行,你儿子最好,最出息,既如此,他自己看上的媳妇儿,你就不能爱屋及乌包容些吗。”
冯青兰:“我也不是非逼着他娶如铮,大院里挑一个,只要不是个乡下的,怎么都成,要是娶个乡下媳妇儿,少不得就有一帮乡下亲戚,你看看隔壁老李,自从娶了个农村儿媳妇儿,隔三差五就来一帮农村亲戚,又吃又拿还不讲卫生,看着都膈应,老李家的大儿子是个瘫子,不得已才娶农村媳妇儿,咱小北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娶农村的。”
应光荣:“农村的也不都是老李家儿媳妇儿那样,再说,小北一直在部队,结婚后家属得随军,就算不随军他们部队不是分了房吗,让他们出去自己单过,来再多农村亲戚,也是他们自己招待,碍不着你。”
冯青兰:“我是心疼儿子,凭什么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去伺候那些农村亲戚。”
应光荣:“你是不想小北伺候农村亲戚,你是不想他伺候儿媳妇儿吧,我看你就是嫉妒。”
冯青兰抄起沙发上的包就丢了过去:“你说谁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