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农村来跟城里的没什么不一样,好了,我该走了,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
正说着,宿管阿姨上来帮归南提行李:“那位警察同志来了,这回开的不是警车是吉普车,上回可把我吓的不轻,以为谁犯事,警察同志来抓人呢。”
谢佩兰:“蓝所长估计知道上回吓到了阿姨,这回才换成了吉普车。”
宿管阿姨:“哎呦,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对了归南同学,小应同志怎么没来送你?”
归南:“他部队有任务。”
宿管阿姨:“我说怎么几个月不见小应同志来呢,原来出任务了,军人就这点儿不好,一出任务就几个月不见人,要不怎么都说军嫂不易呢。”
谢佩兰几人帮着归南把东西提下去,归南每次回老家都会把收集的旧书报纸带回去,这次虽然没过年时候多,也死沉。
提到楼下几个舍友都喘了口气,何敏担心:“这么重,你自己能行吗。”
归南指了指手里的扁担:“有这个就没问题。”
谢佩兰:“我记得你过年回来的时候没带扁担呢。”
归南:“这是童老的,我借来用用。”
何敏:“童老不是老干部吗,用扁担做什么?”
说起这个,归南就想笑,现在的童老跟以前可一样,不光病好了孙子还争气,以前提起童辉都说童大炮那个孙子是个混不吝,现在提起童辉都说不亏是将门虎子,就算没亲眼看见也知道孙子在部队的表现有多好,以前能气死他,现在提起这个孙子打心眼儿里高兴,人一高兴就精神,一精神就喜欢找事儿干。
童老找的事儿就是种地,不光种萝卜,后面还单独劈出一块儿地种苞米,除了归南去的时候能帮忙,不许别人插手,挑水都是童老自己来,这个扁担就是从童老哪儿借来的。
谢佩兰:“我说怎么我爷爷也在院子里种上菜了呢,原来是跟童老学的。”
归南:“老人家没什么事儿,种种菜也是锻炼。”说着把扁担扔到车上。
看着吉普车开远,何敏忍不住道:“这几个月应连长连个电话都没有,要是我心里早慌了,归南却跟没事儿人一样。”
陈婷:“不会吵架了吧。”
谢佩兰摇头:“应连长对归南那么好,只要归南不主动找茬儿,根本吵不起来。”
何敏点头:“就是,过年吃饭的时候你是没看见,应连长全程小心伺候,归南筷子都不用动。”
陆晓燕:“这有什么新鲜的,本来就是应连长上赶着归南,当初归南本打算退婚的,是应连长非不同意,说他是军人,军人必须信守承诺,既然答应了归爷爷照顾归南,就要做到,约定好除非以后归南遇到她真正喜欢的人,不然绝不退婚。”
谢佩兰了然:“这是应连长的缓兵之计吧。”
何敏:“就是,应连长那么霸道,我可不信他能眼看着归南跟别的男人好,要是真有,搞不好一枪崩了那男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2章你是我媳妇儿车上蓝慧剑
车上蓝慧剑瞟了归南一眼:“你不担心连长?”
归南:“担心。”
蓝慧剑:“真没看出来。”
归南:“又不是做戏,干嘛要别人看出来。”
蓝慧剑:“我可说不过你。”
归南忽然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蓝慧剑愕然:“你怎么知道。”
归南:“这么说他真受伤了。”
“你诈我。”蓝慧剑很是懊恼,见归南瞪着自己忙道:“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就是腿上挨了一枪,普通手枪,贯穿伤,创面不大,及时做了止血清创处理,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行动不便,暂时回不来,怕你担心一直瞒着,没想到你已经猜到了。”
归南:“以前就算他出任务,一个月也会打通电话,这次几个月没打电话,应爷爷估计怕说漏嘴,都不找我过去陪他下棋了,我如果还猜不出,是不是太迟钝了。”
蓝慧剑:“看来老首长弄巧成拙了,既然猜到了怎么不问。”
归南:“这么多人费心思瞒着我,我如果问的话,岂不辜负了长辈的好意,而且如果伤势严重,应家不会这么平静。”
蓝慧剑点头:“当初在你们公社那个下洼地抗洪的时候,一听说连长病的不行了,应家上下都慌神了,不然也不会是叶团长带着军医赶过去,只可惜军医去了也没用,末了还是你爷爷治好的。”
归南没说话,但上火车的时候跟蓝慧剑说:“如果他能动,可以来桑园村养伤。”
蓝慧剑立马领悟了归南的意思,都等不及回所里在车站就给连长打了电话,反正连长正在养伤,在哪儿养伤还不是一样,去桑园村还有媳妇儿伺候,当然,归南这个媳妇儿不一定会伺候人,说不准还得连长反过来伺候她,可连长愿意啊,反正人家是小两口,谁伺候谁都一样。
归南坐火车到平州再倒汽车到临江县,刚一下车就看见三顺跟大狗冲自己挥手,大狗几步跑过来喊了声南姐姐,把归南的扁担接过去,黑黢黢的脸上露出两排大白牙。
归南:“又长高了一大截儿。”
大狗:“我娘天天唠叨嫌我长得快,衣裳穿不到一年就小了,还得做新的。”
归南:“小了给二狗穿不就好了。”
三顺道:“二狗那小子跟他哥可不一样,光长心眼儿不长个,大狗的衣裳得改了才能穿,家山婶子又忙,就常念叨大狗长得快,日头大,先回去再说。”
大狗把东西放到拖拉机后斗里,后斗里除了归南带回来的东西还有大米跟半扇猪:“你们这是采购来了。”
三顺:“今天来给县政府食堂送鸡蛋,顺道去罐头厂弄半扇猪肉回去,给社员们多吃点肉,干起活来才有劲。”
归南:“麦子不是已经收上来吗。”
大狗:“可咱村的桑葚熟了,这些日子社员们正忙着采桑葚晒桑葚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