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拍了韩季一下:“闭嘴。”韩季虽然满脸不乐意但终于不跟陆晓燕互怼了。
归南目光扫过生怕自己说出什么的吴月香,开口道:“晓燕以前是我们桑园村卫生所的大夫,现在是我同学兼舍友。”归南说完吴月香明显松了口气。
南中原打圆场:“这可真是有缘,来,大家坐,如锋去把服务员叫过来点菜。”
陆晓燕不管她妈怎么使眼色,硬是坐在了归南跟韩季中间,把韩季气的不行,可就是拿陆晓燕没法子,总不能在这儿跟陆晓燕打架吧。
只能气鼓鼓的坐在一边儿,如铃倒了茶水递给他:“韩哥哥,喝茶。”
就算别扭如韩季,面对这么可爱小姑娘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而且,这小丫头越看越觉得跟归南有点儿像,伸手接过来,还说了声:“谢谢。”
如铃脆声声的说:“不用谢。”小姑娘笑的眉眼弯弯。
沈瑞萱赞许的摸摸女儿的脑袋:“去看看哥哥做什么呢,怎么服务员还不来。”
如铃点头:“嗯。”出去找南如锋,不一会儿匆匆跑进来:“不好了,哥哥跟胡姐姐在外面打起来了。”如铃话音刚落包厢门就从外面撞开了,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嘴里嚷嚷着:“南如锋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只要怀上孩子立马结婚,我听了你的话,把身子给了你,你倒好转头跟别人处上对象了,你对得起我吗……”
她一说话归南才认出来,这个女人是胡秀秀,在张大娘家见过一次,她去找学农,那时候可是青春靓丽漂亮的大美女,哪像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脸色蜡黄,瘦的皮包骨。
吴月香震惊的问:“如锋,她是谁?”
南如锋:“她是个疯子,我这就把她拖出去。”说着抓住胡秀秀往外扯。
胡秀秀疯了一样,张嘴对着南如锋的胳膊就咬了下去,大概恨极了,这一口咬下去,南如锋吃痛松了手,胡秀秀冲南中原扑了过去:“爸,爸,您不是说,有了孩子就让我跟如锋结婚吗,您怎么还给如锋介绍对象呢,那我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
胡秀秀抱住南中原的腿,仰着头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乱蓬蓬的头发,嘴里还有咬南如锋胳膊的血,看着非常吓人。
这情况,归南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站起来道:“我学校还有事,先走了。”打算跟韩季先撤。
谁知归南一说话,胡秀秀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从南中原哪儿转过头来,看向归南,接着扑了过来,韩季想挡在归南前面,被归南伸扒拉到一边儿,就韩季这小身板能弄的过这疯女人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4章胡秀秀的病扒拉
扒拉开韩季的同时,归南手腕一翻,众人只见她手指间似有银光一闪,接着胡秀秀整个人便软在了地上,脖子侧面扎着一根银针在顶灯下微微颤动。
在场人都惊了,虽然知道归南有小神医之名,真正见识过她医术的却不多,尤其针术,即便沈瑞芝沈瑞萱姐妹俩也只知道归南开的方子很管用,从不知道她的针术也这样厉害,只用一根细银针就能制住发疯的胡秀秀。
胡秀秀人不能动,但不妨碍嘴,看着归南哀求道:“我知道你是神医,张学农就是你治好的,那些医生说我以后不能生孩子了,你是神医,你帮我治治好不好,张学农你都能治好,我的病肯定也能治好,求求你,不能生孩子南如锋就要甩了我,他不要我了……”看得出来胡秀秀受了刺激,说话颠三倒四,精神状态也不对。
不过,这女人竟然好意思提学农,当初要不是她,学农怎么会出那样的事儿,一个大好青年,险些成了残废,好在老天还算公道,学农的病治好还考上了京大,是的,学农也考上了京大,不过不是韩季的物理系而是历史系,自己还答应只要他考上就帮他引见朱教授的。
胡秀秀落到这种境地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且都到这会儿竟然还对南如锋抱有希望,简直蠢到家了,她以为是她不能生孩子,南如锋才甩了她?简直可笑,就是南如锋玩腻了,她娘家又没背景帮不到南如锋,为了儿子的前途,南中原也不会让胡秀秀嫁给自己儿子,当初答应他们定婚,估计也是为了掩盖学农的案子,不然胡秀秀把事情都秃噜出来,南如锋想脱身就难了。
不过,归南还是蹲下来给她号了号脉,旁边的韩季直接翻了白眼小声嘟囔:“滥好人。”
陆晓燕不乐意了:“什么滥好人,我们是大夫,大夫能见死不救吗?”
韩季嘁了一声:“归南是大夫我承认,你算哪门子大夫,会看病吗你?”
陆晓燕:“你少小看人,我,我虽然还不能独立坐诊,但开方子是没问题的。”
韩季:“陆晓燕你心可真大,现在是纠结开方子坐诊的事儿吗,你没听见这女的说跟带你来的男的怀过孩子吗,你还跟那男的处对象,你是不是疯了。”
南如锋脸色很是难看想跟晓燕解释,但晓燕扭过头看都不看他,只能跟吴月香道:“吴阿姨,您别听着小子胡说,我跟胡秀秀以前是处过,但已经结束了,我对晓燕是真心的。”
韩季:“可不是真心吗,都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南如锋气的不行指着韩季:“你是哪来的,我家的事儿用得着你多嘴吗。”
南中原忙道:“如锋,不许无礼。”南如锋可怕他老子立马不敢说话了。
韩季撇嘴,跟陆晓燕道:“这种货色比郑三顺差远了。”
陆晓燕:“人家不叫郑三顺。”
韩季:“我知道他大名叫郑安成,但不如三顺好听,不过,就号个脉,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完,我都饿了。”
陆晓燕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韩季:“我们本就是来吃饭的好不好。”
见归南神色凝重,陆晓燕问:“什么情况?”
归南摇摇头:“我再看看。”伸手按了按胡秀秀的脖子下面:“这么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反反倒是好事。”
胡秀秀直愣愣看着归南:“孩子没了,南如锋就不要我了,哪里是好事?”
归南:“从脉象上看,你可不是孩子没了的问题,你身上应该长过疮吧。”
胡秀秀目光闪烁:“你,你怎么知道?”
归南:“这么说的确长了,我们中医古籍上记载了一种疮病,初起如梅点,色赤而滑,渐大而痒,溃后浓水淋漓,这种疮跟别的疮病不一样,病性狡猾,第一个阶段甚至没什么感觉,不痛不痒的,过几天就好了,这个阶段很像上火,如果不进行相应治疗,就会发展到第二个阶段,第二个阶段的症状是皮疹,发烧,咽痛,淋巴结肿大,这个阶段很容易误诊为感冒,这个病有潜伏性,几年十几年都有可能,如果没及时发现治疗,就会发展到晚期,发展到晚期就比较麻烦了,从西医的角度上来说,晚期的病毒会攻击人的神经系统、心脏、眼睛、骨骼,甚至让病人精神失常。”
归南说的不疾不徐,但她每说一句话,胡秀秀的脸色就白一分,不光胡秀秀南如锋的脸色也一样,在场都是成年人,归南的话没有听不懂的。
南中原的脸色极为难看,但还是开口道:“南大夫不要危言耸听。”
归南认真的道:“我看病从不危言耸听,都是实事求是,从胡秀秀的脉象跟淋巴结肿大的症状来看,她应该正处在第二阶段。”
胡秀秀:“我,我之前流产的时候检查过身体,没发现你说的这种病?”
归南:“这种病在西医上属于螺旋体病毒,这种病毒比头发丝还要细一千倍,只有在专业的显微镜下才能发现,且善于隐藏,非常不容易被免疫系统识别,所以很容易被忽视,尤其第一第二阶段,需要做专业的抗体检查。”
南如锋:“我,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你一个中医懂什么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