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攥着那条冰冷的铁链,愣愣地看着。
要做吗?
囚禁她?
如同那只猫一样?
琥珀里的蝴蝶,会怀念飞行的自由吗?
它被永恒保存的那一刻,是不是才是最幸福的?
容不得思考了。
哪怕被她恨,哪怕她是哭着被留在我身边
我也无法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一次都不行。
他拿起项圈。
冰冷的皮革触感,沉甸甸的金属分量。
链子垂落,相互碰撞,发出清晰的“哗啦”声。
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他握着项圈和铁链,走回客厅。
宝蓝色的天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恰好照亮他的一半身影。
光与暗在他深邃的脸庞上划出清晰的分界,混着尚未擦拭的干涸血污。
有些可怕。
棉棉也是这样想的。
好可怕。
这种眼神,让她想起了刚出生不久时,被他发现偷偷出门,然后被那双大手死死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你在生气吗,肆?
因为我闯祸了吗?
对不起,肆。
可是是你救了我呀。你找到我了。
为什么还要露出这种要吃掉我的表情?
她不明白,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下一秒,男人走了过来。
他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弯下腰,手指捏着项圈的两端,轻轻一掰,打开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扣环。
他伸出手,要将它套上她纤细的脖颈。
“不要!”
棉棉有些害怕,本能地向后退去,躲过了那只手。
周肆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直起身,笔直地站在那片宝蓝色的天光中央,窗外的深色天幕成了他沉默的背景。
他的身姿挺拔如孤直的竹。
却弥漫着一种即将断裂的感觉。
“你想离开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平静。
话音未落,他猛地
向前一步,一把死死抓住了棉棉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疼得闷哼一声,挣扎却无法挣脱。
“放开!好痛!肆!放开!”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