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在月光下,跳走之前,我说过的。
我爱你。
风太大了,你没有听见吗?
还是说,我不戴这个铁链子,你生气了。
真是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棉棉单纯的脑袋想不通这一层复杂的弯弯绕绕。
——
男人还在地上抽搐,哭声渐渐变成了缺氧的呜咽。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金属扣环轻巧闭合的声音。
他的一切哭声,骤然掐断。
他浑身剧烈一颤,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臂弯里抬起头。
泪水模糊的视野中,首先映入的,是地平线尽头,骤然迸发出的第一缕金色晨曦。
太阳,正从地平线的边缘挣扎跃出。
万丈金光刺破了宝蓝色的天空,如同熔化的黄金,瞬间涌入了巨大的落地窗。
在那束光里。
少女正站在那里。
她捡起了地上的项圈。
那个他想强加给她、却又不敢的。
她自己戴上了。
“咔。”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项圈贴合着自己的脖颈。
晨曦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圈流动的金边,她银色的长发在光中几乎透明。
她脸颊上那道恐怖的伤口,在阳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她那双钴蓝色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
坚定的
她向他走来。
步伐平稳,直到在他面前站定。
她看着他。
一字,一字。
“我不会离开肆。”
她伸出手,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又指了指他的心。
“我爱你。”
周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再次失控地涌出。
他跪在地上,满脸血污,表情扭曲,难看死了。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
土崩瓦解。
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婴儿的感情。
少女看着他,忽然弯下腰,伸出手臂,轻轻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