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嫣红的奶头此时已经硬挺得如两颗坚硬的红豆,被我用舌头灵巧地勾住,不断地舔吮、绕圈。
我像是陷入了一种变态般的、对这双乳房的绝对痴迷中,整个人如同一个渴望奶水滋养、却又充满了破坏欲的恶魔幼儿,在那湿红的乳头上“啧啧”地吮吸个不停,那贪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荒谬且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刻,客厅里却突然传来了“咔哒”一声极其刺耳的开门声。
紧接着,那是父亲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不是上班去了吗?
居然在此时此刻回来了。
“美茹?你起床了吗?我看你房门没锁。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起来忙着做早餐了,我在外头顺路帮你买了你最爱喝的那家南瓜粥,还热乎着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妈妈那张原本潮红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极乐坠入极度恐惧的地狱感让她整个人僵硬如石。
她那双惊恐到了极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地回应道“好……好的……老公……我知道了……你放桌子上吧,我……我马上就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湍湍不安,反而成了我眼中最极致的调味剂。
我此时正掐着她那细得惊人、又软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折掉的腰肢,感受着那由于恐惧而微微颤栗的触感。
她的屁股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那种极其翘挺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感,在我的掌心下显得那么真实且淫秽。
那双修长笔挺、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此时正无力地摊开着,而那双玲珑剔透、甚至能看到细微血管的小脚,正因为恐惧而死死地抓着床单。
此时的她,虽然整个背脊都依偎在我的肩头,那种温热、汗湿的触感严丝合缝。
但她当然不是自愿的,那种被迫承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现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那对被我舔得水淋淋、布满了由于暴力吸吮而产生的微红吻痕的奶子,在那原本端庄的胸腔前剧烈起伏着。
尤其是那两颗嫣红似血、已经肿胀不堪的奶头,在空气中显得那么刺眼,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凌辱。
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我根本不在乎外头那个男人的存在,或者说,他的存在反而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销魂。
我伸直了双腿,腰胯借着这股紧绷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依旧硬如铁棍的肉棒,就在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的瞬间,直冲冲地再次顶进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骚穴深处,出了“啪”的一声惊心动魄的皮肉撞击声。
妈妈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惊惧的脸蛋此时由于极度的恐慌而显得有些扭曲,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离春情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木门随时都会被外面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暴力推开。
她那两只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苍白的柔荑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我这具沉重且炽热的身体。
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战栗“彬彬……等……等一下……你爸……他回来了!你疯了吗?快!快点找地方躲起来啊……呜呜……”
然而,这种在伦理悬崖边徘徊的刺激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血管里所有的暴虐因子。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那近乎崩溃的哀求,反而像是要惩罚她的退缩一般,猛地埋下头,先是恶狠狠地吐出了那颗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甚至还挂着我晶莹唾液的奶头,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圈深刻的齿痕。
接着,我那布满了火热鼻息的嘴唇顺着她那汗湿的、散着成熟女人特有骚甜气息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那个圆润、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她再次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吟。
最后,我蛮横地堵住了她那张试图继续出驱赶言辞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在窄狭空间里肆意冲撞的巨龙,蛮横地顶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虚掩的齿关,在那充满温热津液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我贪婪地采集着她口中每一丝甜腻的唾液,随后又死死地缠住她那条滑嫩且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出“啧啧”的、极其淫亵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我那只原本覆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下滑,指腹由于粗糙而带起了一阵阵让妈妈战栗的粗糙感,我肆意摩挲着她那对在那由于交合而变得滚烫、由于惊恐而不断震颤的屁股肉。
我用力地抓揉、捣鼓,指尖深陷进那柔韧的肉褶里,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捏成各种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形状。
“哈~呼……妈妈……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听听,这口骚穴咬得我多舒服……不要怕……那个老男人进不来的……”我一边出急促且沉重的喘息,一边将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她身上。
我的手虽然轻抬,但落下的每一次撞击都重逾千钧,每一次那根布满了青筋的巨根在泥泞的肉径中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阵如同烂泥挤压般“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父亲那浑厚却由于日常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那声音离卧室房门不过数米之遥“美茹啊!你怎么还没起来?昨晚没睡好吗?”
妈妈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精神紧绷而猛地收缩,那种如同无数个细小吸盘死死裹住我龟头的触感,爽得我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她颤抖着嗓音,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老……老公啊,我……我还没起来呢,头有点晕……辛苦你了……”
“那行,那你再歇会。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公司,这粥你趁热喝啊。”紧接着,是重物压在木质餐桌上出的那种沉闷的“咚”的一声,那是那袋南瓜粥落地的声音。
原本以为父亲放下东西就会离开,可谁知,那个男人的脚步声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转了个身,那沉稳的脚步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且离我们的房门越来越近。
那种皮鞋扣击地板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妈妈脆弱的神经上。
他最终停在了门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门板关切地询问道“美茹,你还好吧?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虚?是不是肚子又疼了?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揉揉?”
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我那原本处于狂暴状态的大脑反而异常冷静。
我猛地一拉被角,那张绣着富贵牡丹的丝绸被子瞬间铺天盖地地盖住了我们两人交缠在一起、布满了汗水与淫液的身体。
在那个狭窄、闷热且充满了刺鼻精液与汗水混合气味的被窝里,我维持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我那根布满了跳动血管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妈妈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我一动不动地潜伏在被子里,感受着她那两瓣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