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浓烈的精液腥甜味、妈妈汗湿后蒸腾出的熟女骚香,以及廉价洗手液那刺鼻的化学花香,三种气味交织纠缠,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人死死困在情欲与羞耻的深渊。
惨白灯光打在瓷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晕,却照不散妈妈那具丰腴到近乎淫靡的成熟胴体。
她站在镜前,睡袍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真丝面料此刻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颤动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两点淫靡的暗红轮廓。
我指了指脸盆里那双还没洗的肉色丝袜,声音低哑却不容置喙“穿上它。用你那双骚丝脚,给我全身按摩。让我爽了,就放过你。”
妈妈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般剧烈滚动,出细微的“咕嘟”声。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镜子里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与慌乱。
妈妈看着那双肉色的丝袜,昨天已经被她自己穿了一整天,袜尖处隐约残留着脚汗浸出的淡淡黄渍,袜身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起球,散着一股混合了皮脂、汗液与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淫靡气味。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团还带着体温与潮气的肉色丝袜,浑身就像过电般猛地一抖,乳尖在真丝睡袍下瞬间硬得疼。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不得不缓缓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睡袍前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熟乳像两团灌满蜜汁的果冻般剧烈晃荡,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变得深褐,乳头挺立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真丝布料,从领口挤压出的深邃乳沟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和灵魂一起吸进去。
她屏住呼吸,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将自己那双依旧圆润白皙、却已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玉足,慢慢、慢慢地伸进那已经有些松垮的丝袜口。
冰凉潮湿的丝料一触碰到足心,妈妈立刻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嗯……”,足底敏感的神经被粗糙的起球纤维刮擦,酥麻电流瞬间从脚趾窜到尾椎,再一路炸开直冲脑门。
她被迫用力拉扯丝袜,薄如蝉翼的肉色尼龙一点点吞没她纤细的脚踝,沿着匀称的小腿向上爬,最后在丰满紧实的大腿根部死死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那道肉痕被勒得白,四周的软肉却因为血液被阻而更加饱满鼓胀,像是两团被禁锢的蜜桃,随时要从丝袜的束缚中溢出来。
丝袜完全贴合在她腿上后,妈妈下意识蜷缩起十根足趾,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薄丝,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脚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微的汗腺孔,此刻正紧密地与丝袜内侧黏腻地贴合。
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儿子舔舐后未干的唾液,此刻被丝袜闷住,散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雌性足汗骚味。
她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双肉丝美腿,如今却要被用来取悦亲生儿子,曾经代表优雅与自律的丝袜道具,此刻彻底沦为羞辱她的淫具。
她坐在在小板凳上,双膝并拢,臀部微微抬起,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袍早已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轮廓,以及股沟深处那条若隐若现的深邃臀缝。
睡袍下摆因为蹲姿而完全卷到腰际,露出被肉丝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已经完全湿透,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撑开、微微张合的淫靡景象。
阴蒂因为持续的羞耻与兴奋而肿胀挺立,顶着丝袜凸出一个小小的肉粒,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轻轻弹动。
妈妈抬起那双裹着脏丝袜的玉足,足尖颤抖着触碰到我的胸口。
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她自己脚汗与淫水的混合黏液,触感湿滑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上头的腥甜气息。
她开始缓慢地、机械地用足底按压我的胸肌,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滋滋”的黏腻水声,丝袜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也摩擦着她自己敏感的足心。
“唔……哈……”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眼角泛起屈辱的泪光,却不敢停下动作。
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因为用力而隔着丝袜蜷成一团,足底的软肉被压得变形,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足心因为充血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妈妈的脚掌刚一贴上来,丝袜那柔滑又带着微凉汗湿的触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颤。
脚心软绵绵地碾过我的胸肌,丝袜纤维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密酥麻的快感。
我低喘一声,下腹猛地收紧,肉棒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甩出一滴黏液落在她另一只悬空的丝袜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还是听话地动了动脚趾。
肉丝包裹的脚趾灵巧地蜷起又张开,像是在试探般夹弄我的乳头,丝袜的薄纱被拉扯得更紧,脚趾的形状清晰凸显。
“……别、别这样看我……”她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脸颊烧得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一层水雾,可那双脚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在我胸膛、腹部、腰侧游走。
丝袜被她的脚汗和残留的体液浸得越湿滑,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紧紧贴合在她脚掌上,勾勒出足弓深深的凹陷和脚趾根部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褶皱。
她甚至主动把脚趾张开又并拢,像在用脚趾夹弄我的皮肤,丝袜纤维被拉扯得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一边用丝足伺候着我,一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张跪坐、睡袍敞开、双乳晃荡、肉丝美腿被淫水浸透的模样,像极了一头情的母畜。
那双曾经只用来穿高跟鞋的玉足,如今却在给亲生儿子丝袜按摩,丝袜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球,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端庄与骄傲。
我抓住她脚踝往下一压,让她整只脚掌贴紧我的胸膛,来回缓慢摩擦。
丝袜脚底的汗渍和我的皮肤相贴,出轻微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麻的快感。
“往下……再往下点……”我喘着粗气,眼神色眯眯地锁在她脸上。
妈妈红着脸,慢慢把脚往下移。肉丝小脚滑过我的腹肌,脚趾偶尔勾到肚脐,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