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度的粘稠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干脆伸出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她那两团泛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里,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固定在我的胯间。
“不是什么?明明这口骚逼都比刚才更高潮的时候还要湿了……你看看,这些淫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滴下去了。还说不是?把我的大鸡巴吃得这么深、这么死……”我开始借助那令人指的润滑度,疯狂且粗暴地在黑暗中狠狠抽送起来,“既然妈妈这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要不然,我们待会儿提着裙子,直接到那个亮着的钓鱼台上,怎么样?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得喷水的?”
“哈啊……!不、不行!呜嗯啊啊——!不行……”光是听到这种假设性的淫秽挑逗,妈妈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那种被全世界剥光的恐惧化作了最卑劣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屄穴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颤抖着分开了那双骚腿,死死地吸紧了那根不断进出的、怒勃的肉棒。
“呜……不能……不能被别人看到……啊啊!你……彬彬……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要破了啊啊——!”
“唔……对,妈妈,就是这样。乖乖夹紧你‘老公’的这根大鸡巴……别让它滑出来,真爽……你这口肉便器,真是天生为我长的。”我被她那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的骚穴夹得爽到头皮麻。
我仰着头,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不住地喘着粗气。
可能见湖边已经没有人在烧烤了,农家乐的管理人员觉得没必要再浪费电,把那几盏明亮的探照灯全都关掉了。
现在,除了父亲和林叔坐着的那个小亭子还有一点微弱的昏黄灯火外,我们这里的小树林已经彻底沉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
可是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触觉却变得敏锐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
我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那些被大鸡巴撑开的褶皱和媚肉。
它们正像一圈一圈细小却有力的触手,正极其富有节奏地、一环扣一环地绞紧了我的大鸡巴。
从那根部的肉球位置开始,一直向上,精准地蠕动、摩擦着我的龟头。
那种吸力,就像是恨不得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直接从卵囊里活生生地往外抠吸出来似的。
“吸得这么紧……说!是不是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很爽?恩?想要得都要疯了吧?”我急促地喘着,在一阵狂乱的进出中,腾出一只手,极其下流地伸向了我们两人性器疯狂交合的位置。
我顺手在那片泥泞中摸了一把,便摸了满满一手的、还带着温热体温的黏腻淫汁。
那种拉着丝、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湿滑得不像话。
我将那只满是她淫汁的手,慢条斯理地在妈妈那光滑如玉的屁股上大片大片地抹干抹净,然后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狠狠地连根拔起、再重重地肏顶了几下。
“噗哧!噗哧!噗哧——!”
那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妈妈的心坎上。
“骚逼流了这么多汁……看来是真的爽到了骨子里。是不是啊,我的小骚货?还想不想再爽一点?想不想让儿子的大鸡巴直接捅进你的子宫里去?”
妈妈的膝盖此时已经软得完全撑不住身体,在那儿不住地打着细微的颤。
这种站着被人从后面疯狂肏穴的姿势,不仅对她的体力是种巨大的考验,更让她的那口骚屄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酸麻感。
在那种原始情欲的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竟然已经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扭动着她那滚烫的骚屁股,拼命地往后顶着、迎合着我的节奏。
她渴望着那硕大的龟头,能够一次比一次更重、更狠、更深地撞击在她那由于情而变得饥渴淫荡的肉屄深处。
“哈啊……想……想被彬彬……被鸡巴操得再深一点……再、再爽一点……唔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好棒……要把妈妈撑破了……操得骚逼好舒服……呜……”
妈妈那颤抖且带着哭腔的骚叫声开始不断从她喉咙里逸出,甚至连手都不敢去捂嘴了。
她那口彻底被玩烂了的淫穴,已经爽得不住地往外溅射出大股大股的骚汁,浇灌在草地上,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响。
我喘着粗气,在这令人窒息的漆黑树影下,猛地捞起了妈妈的一条骚腿。
那条由于穿着肉色丝袜而显得极其滑腻、且因为出汗而散着热气的肥美大腿,就那样被我粗鲁地抱在臂弯里,强行让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极其羞耻的姿势。
在这种极度的扩张下,那一口正死死吞咬着我大鸡巴的肉屄也毫无保留地彻底张开了,粉红色的褶皱在黑暗中摩擦着我的冠状沟。
“真乖,那就让我的小淫妇更爽一点……”我出一声满足的坏笑,腰部由于这个姿势的改变而出了清脆的骨节摩擦声,每一寸肉棒都似乎又往那温热潮湿的深处肏进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那根大吊正抵在她的子宫门口跳动,那种如影随形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这样怎么样?爽不爽,妈妈?想不想把‘老公’憋了这么久的浓精都吸进你这口烂逼里去?”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壁里恶意地搅动。
原本并着双腿受力的姿势,让妈妈觉得那口骚屄被撑得酸涨难受,几乎要裂开一般。
可换成这个一条腿跨在我肩头的姿势后,虽然那一阵紧绷的酸涨感稍微减轻了些,但更粗壮、更狰狞的龟头却在那泥泞中开始更加狠厉地顶肏。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她的小腹阵阵软,连带着那颗红肿的阴蒂都开始难耐地痒麻起来。
“啊啊……不行了……这个姿势……好爽……”妈妈那原本端庄的嗓音此时已经彻底破碎,带着一种绝望后的沉沦。
她那双修长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随着我的挺进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鸡巴插得好深……要把骚逼操坏了……唔嗯……想要、想要儿子的精液……快灌进来……”
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汁被那根巨物不断地带出、插回,在极高频率的摩擦下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