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愈合。
那些肉芽迅变黑,硬化,变成了如同黑曜石般的尖刺。
那蛇人的眼睛猛地睁开,原本金色的瞳孔此刻变成了诡异的惨白色。
它又站起来了?
不仅是它。
整个战场上,那些刚刚被杀死的吗,甚至已经被肢解的纳迦尸体,都在这一刻生了诡异的变化。
断肢在爬行寻找躯干,血液在回流重塑肉身,一种不属于生命、也不完全属于亡灵的邪恶力量,正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复苏。
“这,这是什么邪术?!”
一名暴风鼠惊恐地后退,却被一只从泥土里伸出来的、只剩下骨头和烂肉的蛇手死死抓住了脚踝。
“嘶——!”
那只复活的蛇人出了一声不再属于活物的尖啸,手中的弯刀带着黑色的死气,狠狠地捅进了暴风鼠的小腹。
托克西德暗啐一口,
“该死的!是三十多年前的死人玩意儿一样的招数!和那些骨头架子一样!得报告主人!这里有该死的死灵法师!”
随着第一只鼠人倒下,爆弹枪和链锯剑为敌人所用,鼠人的优势正在一点点丢失。
数周之后,战局僵持的消息传到了伏鸿城,但伏鸿城这边并没有余裕进行回应,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处于伏鸿城东南部的库雷什半岛上的蛇人,竟然主动对震旦的南疆起了进攻,而且不是去进攻东侧的震旦一方,而是直接进攻入海口的伏鸿城和天离裂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报告大人!七号矿坑塌了!”
伏鸿城地下指挥所,一名浑身是土、满脸血污的工程术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连那顶象征身份的黄铜护目镜都碎了一半。
“塌了?!”
埃斯基坐在指挥桌前,一个搪瓷茶杯被他重重地顿在桌面上——之前他把自己奶茶保温杯摔坏了有些心疼,后来就换成这种搪瓷茶杯了。
“那里可是我们通往天山腹地最重要的地下补给线!我都让人用了三层加固符文!怎么可能塌?!”
“不,不是塌方……”
工程术士颤抖着,
“是,是被吃了。”
“吃了?”
埃斯基眯起眼睛,
“你脑子被次元石烧坏了吗?谁能吃掉一条直径五米的加固隧道?”
“轰隆——!”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质疑,整个地下指挥所猛地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从远处的深层隧道中,传来了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咆哮,那种声音不像是声带震动出的,倒像是岩石与金属在巨力下被强行碾碎摩擦的声响。
“是一种巨大的虫子!有着极强的魔法波动!”
工程术士瘫软在地上,
“那些蛇人,它们召唤了地下的恶魔!”
埃斯基皱了眉头,没听说蛇人有什么怪物啊。
在距离指挥所几十公里外的七号前线隧道中,惨烈的战斗正在狭窄的空间内爆。
原本平整的岩石地面突然像水面一样翻涌,紧接着,一张足以吞下一辆斯卡文战车的圆形巨嘴破土而出。
那张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圈又一圈如同绞肉机般的锋利倒齿,以及无数根在黑暗中闪烁着粘液光泽的触手。
“吱吱——!”
几名负责挖掘的奴隶鼠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被那触手卷住,直接拖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食道。
“开火!快开火!”
一名暴风鼠队长疯狂地扣动着鼠特林机枪的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