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有了别的球,自然不再需要它这个冒牌货,它也就换不到光脑联网时间。
更离谱的是,那个躲避球上还有根据触碰选手编号记分的高级功能,连计分都不需要菲尼尼了!
换不到一点联网时间,凤凰幼崽那个漂亮的粉色手表除了拍照之外就没什么用,连发到机哩机哩上被夸夸都做不到!
它新建的账号啊!
菲尼尼自然不甘心,在圣米尔坎的薄雪中撞来撞去,撞到一个人就转头拉着宋止给它换光脑时间。
宋止冷着一张脸,完全不理它。
捣了半天乱都没人理它,菲尼尼才相信了自己真的丢了工作的残酷事实。
经历过躲避球那样来钱快的好工作,凤凰幼崽已经变得眼高手低、好吃懒做,早就不愿意用修炼这种最累人的形式来换光脑时间了。
眼不见心不烦,菲大教练这两天都在消极怠工,也不跟着宋止出外勤了,就在底比斯光辉大楼里晃荡。
宋止一边要监督训练,一边要用吊死树的异能晶做新的武器,忙得不得了,压根没空管它在干啥。
这天晚上风雪犹盛,圣米尔坎上空持续亮着白金色的灯光,代表着场中还有在进行中的躲避球训练。
菲尼尼坐在大楼高层的地上,隔着玻璃,渴望地盯着着圣米尔坎,小小圆圆的一坨,垂头丧气的戳着手表。
怎么办,好想跟寻寻云云聊天的…
但它确实没忍住嘛,一早睡醒就一连看了三集机甲有话聊,是手表先动的手,啾!!!
就在菲尼尼发着小脾气的功夫,一个穿着底比斯光辉红白色训练服的人路过这里,轻声走到菲尼尼旁边,它也懒得抬头去看是谁。
“怎么,联网时间用完了?”
这声音落在小凤凰耳中,透着十成十的幸灾乐祸,菲尼尼不想起身,伸腿踢了那人一脚。
来人啧啧一声,“踢我,没什么意思,我还想教你点不用联网时间新玩法呢。”
说完这句,那人转身就走。
听了这话,菲尼尼迅速爬了起来,拽着那人的袖子,不让其离开。
“想知道?”
菲尼尼点点头,“啾啾!”
“你不能告诉宋止,是我教你的,明白吗?”
菲尼尼狠狠点头,“啾啾啾!”
红白色的身影在小凤凰身边随意地坐下,“我教你啊你先点这里,再点这里先这样,再那样”
“啾!?”菲尼尼的叫声突然变得高昂。
还能这样吗?!。
这之后的三天里,宋止发现,菲尼尼突然变乖了,每天的上网额度用完之后也没再缠着她闹,而是听话地自己去小房间修炼了。
菲尼尼那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这么听话地修炼可是一件怪事。
宋止首先狐疑地看了眼霍行戈,觉得他肯定偷偷给菲尼尼塞了自己的光脑玩。
后者却回以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它答应我会好好修炼的,我早说了,是你自己不会跟它好好相处。”
宋止非常不认可霍行戈的观点,但她也不反驳,就是盯着他,试图从那张帅得过分的脸中找出一点他偷偷给菲尼尼看光脑的证据。
眼前人目光炯炯,眼尾带着久违的笑意,霍行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于是他决定让宋止也不自在,突然凑上前,低下头仔细和她对视。
两人好些天没有靠得如此之近,宋止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灰蓝色眼睛,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逃避还是退让,竟然真的有些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她敛了笑意,板着脸推开霍行戈的胸膛,义正词严地指摘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悄悄给它看的光脑还少吗?”
霍行戈被僵硬地推开,很是不爽地讥讽道,“我不可能给它开时间的,开了我自己会认,不像有些人…”
他也不说完。
宋止不乐意了,眉毛一横,“你自己会认?哟,你以前偷拍我,也没见你自己承认啊?”
霍行戈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这就要扯到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宋止不小心看见霍行戈光脑,里面有一张她自己都没见过的侧脸照片。
霍行戈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些,没有锻炼出后来那一副三寸不烂之舌,狡辩说是拍风景的时候无意间拍到的,没注意到边上有人。
笑话,那张照片她明明很漂亮,一头红发像是不容忽视的海浪,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边上还有人?
这个借口蹩脚至极,也只是宋止自己那时心神不宁才会放他一马。
回到当下,比当时成长了好几年的霍少校,心下倒是涌出一如当年的恼意,使劲咬了咬舌尖,跟锯嘴葫芦似的不说话了。
宋止又追问了几句,他依旧是不承认教菲尼尼玩光脑的事情,宋止只好上群里问了一圈,其他人也都说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看着霍行戈负气离开的背影,往对方光脑上发了一条没什么攻击力的威胁之后,决定靠自己找出真相。
菲尼尼修炼的时候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如果在修炼过程中被人偷窥,小凤凰会因为羞恼,产生撞墙、踢人、喷火等一系列连环症状,所以宋止一般不会去打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