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戈笑眯眯地招招手,“没关系,我都录下来了,菲姐,下来吧。”
宋止白了他一眼,可不想让自己跟着菲尼尼瞎胡闹的视频留在对方光脑里,侧过身子,“光脑给我!”
霍行戈自然不会同意,竟然一闪身,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喂!回来!”
宋止喊了一声,对方却毫无回应地跑走了。
“不是吧…”她嘀咕了一句,现在伊芙整天跟个探照灯似的研究两人之间的八卦,她可不好追出去。
宋止一气之下把他给拉黑了,这么丢人的事情!
她瞪了看似无辜的小凤凰一眼,现在的人,一个两个的,
都要反了天了不成?。
为了表达对俱乐部的支持和喜爱,同时也想要获取俱乐部新援的第一手消息,俱乐部大楼下每天都吵吵闹闹的,围满了粉丝和记者,比拿到冠军之前的人流量是极大程度翻了好几倍。
当然,在这之后有变化的人,绝不仅仅是底比斯光辉的粉丝,以上官寻为首的选手们也对菲尼尼热情翻了倍,每天给它的光脑上发数不完的消息,还老是有指明了给凤凰幼崽的包裹寄到俱乐部大楼。
虽然这些礼物里边儿,来自认识的人的占大头,但还有很多是狂热粉丝寄来的一些小周边。
宋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这里边没有什么伤害小孩子身心健康的联网工具,也就全部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菲尼尼。
现在她知道自家胖崽可以化形成为成年凤凰的样子,只是力量暂时被封印了起来,也不再高强度地要求它天天修炼。
所以只要菲尼尼不作妖搞那些染头发挖沙子的操作,她给它的自由度已经非常高。
伊芙虽然也会收到一些粉丝寄来的小礼物,但数量绝对赶不上菲尼尼的,她一脸艳羡的看着对方头顶无数花里胡哨的灯泡,在大楼里快乐的飘荡着。
宋止被一堆灯泡闪瞎了眼,想起今天早些时候晨练时小舟在耳边的话,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就你这副样子,还有人投票你去当临空港形象大使啊?你去干什么,卖灯泡吗?”
菲尼尼习惯了宋止在耳朵边上说些风凉话,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她,趴在窗户上面,跟下面的粉丝打招呼去了。
“虽然但是,我有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伊芙站到了菲尼尼旁边,用一个和凤凰幼崽一模一样的姿势向下看去。
“你说。”
伊芙有些烦躁的敲了敲玻璃,招手示意其他人都过来看下边,“钱天朗没事老在我们面前晃什么?”
宋止向前倾身,果然看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全副武装的在人群身后,在菲尼尼经常出没的小花坛旁边鬼鬼祟祟的晃悠。
“啾啾!”
菲尼尼倒是见怪不怪的,带着骄傲跟周围的人解释了一番,说它知道啊,是来找尊贵的不死鸟大人的。
宋止眨了眨眼,听见身后的霍行戈冷哼一声,“他最好是。”
“别这么小心眼。”她转过头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霍行戈冷哼一声,没有躲开。
他现在还是被自己拉黑的状态呢!跟谁摆谱呢?
宋止白了他一眼,低头向着窗外看去。
钱天朗虽然讨厌,但这人心事都写在脸上,想干什么坏事基本上没成功过,倒比面上笑呵呵在背后捣乱的人好的多。
宋止也知道他现在一心一意想要跟菲尼尼做好朋友,没什么坏心眼。这人人品不太行,为人处事上虽然有些毛病,但对于认定的好朋友以及偶像倒确实是仗义的,就也没有同意江财远跳起来要把它赶走的提议,那毕竟是公共区域。
就这样,钱天朗在大楼之下,徘徊着呆了五天。
寻常底比斯光辉都要训练,没有人理他,只有当菲尼尼光脑时间用完了之后,才会鬼鬼祟祟地走过去,跟他接头,用他的电脑看一会儿电影。
钱天朗这幅样子太过于痴汉,不仅有损自己的形象,还会妨碍俱乐部的训练,毕竟,底比斯风暴和底比斯光辉一样,都是需要参加冠军联赛的,他们的训练自然也轻松不到哪去。
符池和图利应该是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把钱天朗拽回俱乐部去认真训练,无奈之下,符池只好拉下个老脸,用自己在埃德星新加上好友、还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帐号给宋止发了几条消息,请求她让钱天朗跟菲尼尼玩几个小时,说不定就了结了心里的念想,老实回去训练了。
宋止把他话语里说钱天朗脑子不太好,请他们多担待一点的截图发在了群里,大家观摩着一番嘲笑过后,倒也同意了菲尼尼去参加这项特殊的粉丝见面会,只不过所有人都要一起参加,免得他趁机动手动脚。
所以在这天傍晚,钱天朗终于被放进了底比斯光辉的俱乐部大楼,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进到这里,左顾右盼的,颇有些鬼子进村的样子。
钱天朗非常自信地晃荡到菲尼尼面前,“菲尼尼,我为了你专程去学了凤凰语,现在我俩也能无障碍交流了!”
菲尼尼歪了歪头,发现有宋止在场,自己也不太好就这么霸着他的光脑去看,无利不起早的小凤凰并不是很想理他。
钱天朗自然觉得有些没面子,但现在他已经是为了追星而热血上头的少年一枚,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非常契而不舍的往菲尼尼身边凑去。
“真的,菲姐,你说句话,我能听懂,你试试嘛。”
“菲姐也是你叫的吗?”在他背后,江财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菲尼尼倒是给了点面子,仰起脑袋,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啾?”
钱天朗紧皱眉头,挠了挠头。
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完全没听懂的事实。
江财远噗嗤一声笑了,“哟,不是学了凤凰语,怎么听不懂啊?”
“不对吧?”钱天朗一脸懵圈地皱紧了眉头,
“我他妈都凤凰语A级了!搞不明白!”
伊芙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菲尼尼它说的又不是凤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