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穿,只是轻轻勾住鞋尖,用足尖的力量,把高跟鞋挑在半空中。
随着脚腕转动,高跟鞋就在她的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欲坠不坠。
“秦叙白喜欢这种调调……”妈妈一边练着,一边低声嘀咕,“资料上说,他以前有个情妇,就是靠这招上位的。我也得会……必须得会……”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身体里有一股火在往上窜。
太骚了。
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以前连穿个短裙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保守女人?
为了接近那个仇人,为了那个账本,她竟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她在研究怎么用脚勾引男人,怎么让自己的脚看起来更性感。
紧接着,妈妈放下了鞋子,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开始调整自己的表情。
原本有些疲惫焦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然后一点点地抬起眼皮。
那个角度……那是跪姿仰视的角度!
她在练习怎么跪着看那个男人!
“秦爷……”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似拒还迎的媚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娇滴滴地说,“这样……您满意吗?”
这一刻,我的下身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那个在镜子前搔弄姿、练习如何取悦仇人的母亲,心里充满了愤怒、悲哀,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谁能想到,我那高贵美艳的警花妈妈,此刻竟是在家不断练习勾引技巧,把自己打磨成一个完美的性奴,为的就是等待仇人的召唤?
……
傍晚六点半。
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已经全副武装。
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晚礼服。
这条裙子比昨晚那件还要大胆,不仅背后全露,前面的领口更低,大半个奶球都暴露了,半透的蕾丝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
腿上裹着一双朦胧的黑丝,大波浪长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精致的晚妆,红唇烈焰。
随着她的走动,木质调香水味扑面而来,依旧是秦叙白喜欢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凡凡,饭在桌子上,你自己热热吃。”
“妈……昨天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怎么今天还要去?”
妈妈正在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顿了一下。
“秦叙白那种人,疑心病很重。”
她穿好高跟鞋,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的人设是欠了一屁股债、急需用钱的落魄名媛。昨天刚拿了钱,今天如果不去上班赚钱,反而显得我不够贪婪,不够勤奋。只有表现出那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贪婪劲儿,他才会对我放松警惕。”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嘴角勾起那个练习了一下午的完美媚笑。
“而且……只有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钱,他才会允许我离他更近一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家好好的。”
妈妈出门了,只留下一个妖艳决绝的背影,和满屋子的香水味。
……
妈妈刚走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子昂。
“喂?凡哥!干嘛呢?出来撸串啊!”
张子昂的大嗓门依然那么没心没肺,“昨天你跑那么快,太不够意思了!今晚必须罚酒!我在学校后门那个老王烧烤,赶紧来!”
说实话我不想去,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半小时后,老王烧烤摊,烟熏火燎,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