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沈泱迷迷糊糊地躲了一下。
江措收回手:“我去洗漱。”
“嗯。”沈泱困顿地说了一个字,都没有尾音,话一出来,就基本睡着了。
沈泱差不多已经睡着了,然而他忽然又醒了过来,因为有一个人掀开他的被子,躺了进来。
沈泱瞬间瞪大眼睛,冬天晚上冷,他没坐起来,只是转过身,在被窝里盯着江措指责,“你,江措,这不是你的被子。”
江措很自然地在沈泱的被子里躺下了,又碰了碰他的脸颊,他上床之前,站在烤火炉之前把全身都烤了几分钟,身上不能说很暖和,但也不会冰人了,江措说:“你们这几床被子太大了,我没地方睡。”
沈泱想支起身瞅一瞅,太冷了,后背不想离开柔软温暖的床,他回忆了一下床上的样子,江措给他新弹的这床棉被的确是又蓬松又厚实又暖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而且穆宁然身上还有两床不算薄的被子。
沈泱说:“那你可以去睡沙发,你又不怕冷。”
“沈泱。”江措忽然掐住了沈泱的下颌,不算特别用力,沈泱只是蹙了一下眉,没有很疼。
江措拧着眉:“你和别的男人睡我们俩的床,我一个人去睡沙发。”
江措:“你是觉得我头顶很绿吗?”
沈泱:“……”
沈泱烦死了,他把江措掐着自己下颌的手拍开,又在被窝里踹了江措一脚,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他真的很困,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江措睡觉一直不沉,半夜醒了两三次,给一直掀被子的沈泱又把被子捏好。
沈泱第三次掀被子时,面对着江措,双颊睡的红扑扑,额头上还有一点点细汗,嘴唇无意识地翘起,又粉又润,江措睁着眼盯了他好一会儿。
沈泱睡醒了,转眼想到今天放假,还可以继续睡,眼睛一闭,又要睡着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浑身一僵,眼睛不可控制瞪大了,睫毛更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沈泱张嘴刚想骂江措,江措忽然从后面伸手,带着厚茧的手指往他嘴巴里有点粗暴地插了进去。
紧接着,江措的下颌贴在了沈泱的肩膀上,呼吸声又沉又重,一下一下地扑在沈泱受不得一点刺激的脸颊和耳垂,沈泱浑身都要被他烫熟了。
“你……”话刚冒出来,睡在另外一边的穆宁然倏然叫了一声沈泱,沈泱立刻把嘴闭上了,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穆宁然似乎在说梦话,口齿还比较清晰,但沈泱完全没办法去思索他说了什么,他只能紧紧地咬着唇,保证自己别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太难了,他只能咬着被角。
身后的那个男人的手指刚才从他嘴唇里抽了出去,但这时候,他又扯走被沈泱含在嘴里的被角,又把他的手指插进了沈泱的嘴唇里,不停地搅动,沈泱被迫发出一点点含糊黏腻的声音呻吟。
“我真的不喜欢周海姚。”又是一句穆宁然清晰的梦话传入沈泱的耳膜里。
沈泱被吓得咬了一口江措的手指,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其沙哑的闷哼声,或许还不仅仅是闷哼声,更多的是骤然拔高了的低喘声,像是什么压抑良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
江措又无师自通地舔了一下沈泱红的像玛瑙的耳垂,湿漉漉的感觉传来,沈泱浑身不受控地一颤,等他回过神后,完全忘记了冷这回事,坐起来转过头就给了江措一巴掌,是很凶神恶煞的一巴掌,但脸颊好红啊,眼睛也水润润的,看不出来是气急败坏多一点,还是恼羞成怒多一点——
作者有话说:本章也有红包掉落啦。
然后周六上夹子,所以明晚不更,请假一天,周六晚上才会更新啦。
第29章
一觉睡到大天明,穆宁然醒了过来。
两米长宽的大床上竟然只剩他一人,旁边的位置空空荡荡,穆宁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
等等,穆宁然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再次扭头看向隔壁的被窝,隔壁竟然只有一床被芯,床单和被套都拆掉了。
太冷了,穆宁然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衣物,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后,走出了房间。
沈泱在客厅里烤火,江措在阳台上晾晒刚洗完的床单被套。
穆宁然拿了个小板凳,坐在烤火炉的另一侧,用诧异的语气问道,“怎么早上又洗床单被套?这不昨天下午刚换的吗?”
沈泱的呼吸一顿,余光瞥见江措晾好床单走进了客厅,他鼻尖用力地哼了一声,是一种很不善的语气,“江措他尿床了。”
穆宁然刚拿出手机,听到这话,神情惊诧。
他扭过头,复杂地看着从阳台外走进来的江措顿珠。
沈泱板着一张白净无暇的小脸,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沈泱脸上的嫣红早就消失了,此时是正常的白里透红。
只是嘴唇仍然很红,像是碾碎了的樱桃汁,涂抹在了上面。
江措说:“嗯,我尿床了。”
穆宁然:“……”
江措早就下楼买了几份早餐,他给穆宁然留了一份,穆宁然吃过早餐,洗漱结束后,三人出门了。
穆宁然远道而来,虽然目的是为了检查沈泱在久塘过的怎么样,但来都来了,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
穆宁然是个高中生,明天还要上课,他买的是下午三点的大巴车回蓉城,时间太赶,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穆宁然决定爬爬县城旁边的和耶山,据说是某位喇嘛曾经修行过的神山,在当地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景点。
和耶山就在县城的旁边,早就被开发过了,台阶层层叠叠,山高几百米,大概要爬一个多小时。
久塘县海拔不高,而且穆宁然是坐汽车从蓉城赶来,两千多米的海拔缓慢抬升,他没有出现任何的高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