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下,看着自己被他牵着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了收:“喜欢我的人才会牵我,我爸爸会牵我,这里的其他人不会牵我。”
法沙低头注视着她,没有立即回话,牵着她手的掌心却泌出些汗。
许久之后他才问:“你觉得我是喜欢你才牵你吗?”
这个问题倒让梨安安回答不上来,沉思片刻后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他是第一个强迫她的人,那时的恐惧和厌恶,她至今记得。
每次说要回家时总是第一个变得厉声厉色。
也是在遇到危险时,在心底喊出救命后第一个出现的人。
今天来找她时,她看清了他的眼神。
那双眼里的一切都让她想起爸爸在临终前,握住她的手跟她一遍遍说对不起时的那个眼神。
“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爸爸的安安。”
“只能留你一个人。”
……
而且平常也总在纵容她想偷懒的各种小心思。
这是喜欢吗?
梨安安不知道,但又觉得他跟想象中对待玩物的态度不一样。
难懂。
静默片刻,她轻轻挣了挣被牵着的手。
那只大掌却握的紧了些。
“宝宝。”他忽然开口,声音柔软:“亲一个。”
法沙缓缓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梨安安没有躲开,只是呆呆的盯着他。
随
后,那双带着些许凉意的薄唇覆上她的。
这个吻很轻,跟以往带着强硬和欲望的截然不同。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细细的,带着点温柔的轻啄。
不知为何,心底积攒的那些不安随着这个吻散走一点。
客厅的电视开着却没人看。?
倒是原本堆放在客厅里侧的礼物盒被拿走不少。
梨安安坐在沙发上,被法沙催促着将放在她脚边快堆满的礼盒一个个打开。
那些被拆出来的新裙子、化妆品、漂亮鞋子将沙发上堆的快没地方坐人。
也是体会到了拆盲盒都乐趣。
随手拿起一瓶香水看了看瓶身,发现是个很知名的大牌子,她记得基础款都是千元起步。
手里这一瓶还不是基础款。
旁侧忽然压过来一道气息,紧接着一支沉甸甸胡桃木盒被放到她面前,长指在盒上点了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光滑的盒盖上嵌着一块小小的银铭牌,刻着一小串繁古的花体字,让人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松香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