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她反抗过很多次。
大多是掉不完的眼泪,是轻的像风一样无力的反驳。
只有现在是不同的。
因为厌恶他这份带有占有欲的礼物,不计后果的,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丹瑞脸侧红了一小片,被扇后只是将力道松开,没脾气,没说话也没动。
看着蹲在地上的人,眸中晦暗不明,
女孩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外套落在一旁。
哭出来的腔调破碎不堪:“我的所有都被你们占完了……我已经不反抗,已经很顺着你们了……可不可以别这样,这样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她会来到这里,是身不由己。
真正抗拒的也不是什么礼物,而是不想被任何人用一个物件拴住,被轻易定义。
她不是谁的所有物,不是谁占有欲一上来,就可以捆在身边的附属。
比起肉体的交合,她更怕像现在这样,一旦接受了什么。
一旦戴上了那枚仅此一对的耳钉。
就等于默认了这段扭曲的关系。
丹瑞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忽然淡哼一声:“非得跟我闹成这样?”
他说着,眉头却一点点拧起来,抬手按在胸口,无意识的摩挲着。
这里一直有股渐显的情绪在上涌:“你想过这巴掌的后果?”
她心思那么敏感,应该是知道的,却还是打了。
仅仅是为了维持她心底那点可笑的,他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按灭的念头。
按在胸口的手逐渐收紧,那阵异样感又强烈的涌上来,比刚才更清晰,也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灼人。
几乎逼得他想疯。
梨安安在听见他开口说后果那两个字时缩了缩脖子,眼泪流得更凶。
下一秒就猛的站起身要跑。
她想起了丹瑞在酒廊时的血腥场面。
但才跑出两步,就被人追上。
男人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扣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怀里。
花园的小道上,梨安安徒劳挣扎着,双手胡乱拍打着难以撼动的手臂,嘴里出不成调的哭声:“你放开,放开我啊!”
丹瑞冷着脸没有理会,把人拖到角落,后背很快抵上冰凉的外墙。
他一只手直接掐上她的脖子,拇指和食指扣在颈侧动脉上,开始收紧。
“唔——”梨安安瞪大眼睛,呼吸瞬间被切断。
本能的抓住这只手腕想掰开,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仍纹丝不动。
他死死压住情绪,低头将唇狠狠压上去。
这不是正常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舌直入,卷住她的舌尖狠狠吮吸。
梨安安被吻得喘不过气,脖子被掐着本就呼吸困难,现在连仅有的一点氧气都被他夺走。
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两人交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