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石棠明苦笑,“后来就更加严重了。”
“我每次睡着都会被拉入一个梦境里被迫跟一个看不见脸的小孩玩,关键是我每输一次,身上就会多一处伤口,”石棠明神色惊恐,光是想起来就忍不住身体发抖,“而且,就算我离开了家去其它地方住,也会被拉进梦境里。”
事情已经严重到一道伤口都满足不了小孩了,昨晚他直接断掉了一根手指。
下次会不会是手掌,手臂,然后是脚,身体,他的头颅?
石棠明不敢再想。
“赢不了?”
“规则偏向,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是什么游戏,开局再好最后也会莫名其妙的输掉。”
今天会耽搁这么长时间才赶过来,就是因为儿子亲眼看到他手指断掉,安抚了好久都没用,最后还是打了镇静剂他才得以出来。
“假想咒灵,顽童织梦者。”
突然,一直安静坐着的伏黑甚尔开口了,在两人都看向他时,他轻轻鼓掌,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恭喜你,中了超稀有的特等大奖。”
孔时雨意外道:“甚尔,你知道这个咒灵?”
伏黑甚尔满脸嫌恶,似乎很不愿想起,“在禅院家的书室里看到过。”
顽童织梦者的稀有不是说它有多厉害,而是这个咒灵很少见。
假想咒灵顽童织梦者,不是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诞生出来的一种特殊咒灵。
传言某个国家一直信奉着只要每天诚心祈祷和供奉就能接引死去的孩子灵魂留到准备好的容器内,每天晚上睡前再祈祷供奉一次,就能在梦里与孩子相见。
然而,孩子他们是见到了,但是在陪孩子玩耍的过程中,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丢失了性命。
这就是顽童织梦者这个咒灵名称的由来。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原本只是求一个念想,最后却塑造了一种可恨又可怕的索命咒灵。
作者有话说:
顽童织梦者的改编灵感来源于古曼童的传说。
第97章
听伏黑甚尔讲完后,石棠明的脸色难看极了。
“我确实在当地买了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陶瓷娃娃,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被缠上的?”
他‘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我现在就回去把那个娃娃砸了!”
“没用的,”伏黑甚尔伸手将他的衣摆往上掀,“你已经被盯上了。”
腰腹处,一只漆黑的娃娃盘坐着,原本只有一个轮廓,但是随着石棠明入梦玩游戏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个轮廓已经逐渐被黑色填满,看这个盈满程度,最多再有三次,石棠明就会丢掉性命。
“顽童织梦者享受玩游戏的乐趣,它喜欢折磨,看着人类一步步从痛苦走向死亡。”
伏黑甚尔松手道:“再跟它玩三次游戏,你就可以永眠了。”
石棠明:“……”
这种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重新撩起衣摆,但是无论他怎么看,都瞅不出光洁的腰腹上有什么娃娃印记,偏生孔时雨和伏黑甚尔两人的表情又不像作假。
孔时雨:“不用看了,不是咒术师是看不见的,你现在也不在危及生命的极度恐慌下。”
人性本贱,越不让他做的事就越想做。
正是出于这一层考虑,茅野一言没有给这些拿咒灵毫无办法的异能者开通「灵视」,那只会害了他们。
“走吧,早点解决你也早点安心。”
孔时雨起身,顺便把这人还拉起来的衣摆拽下去。
他已经看见咖啡厅里很多人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再这么下去等下就被当成变态给赶出去了。
伏黑甚尔脸皮厚无所谓,他可不想丢这个脸。
十层高楼,阔爷石棠明买下了一整层住在最顶层。
还没走到楼下,孔时雨就已经‘看’到顶楼那层冲天的咒力涌动了,忍不住咒骂:“该死的,咒术界的人是吃干饭的吗?”
“这种程度的咒力波动,‘窗’的人监测不出来??”
等下,“窗”,结界,天元大人……
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孔时雨皱住眉头,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伏黑甚尔嘲笑他:“你还不知道咒术界的人是怎么样的?”
怕是任务派发下来后,有人过来看过,觉得这个程度解决不了就采用了拖字诀,又或者直接贿赂‘窗’的人,假装已经完成任务。
那群伪人最会做这种事情。
孔时雨:“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也没人站出来管管。”
“上一个站出来的家伙,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你想试试?”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