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野一言放大图片,看着夜蛾正道手上拿着的那拍到了半截堪称艳照的画,嘴角一抽。
荒马久,你小子,为了钱真是一点下限都不要啊,这种单子也接。
痛心!
道德在哪里,良知在哪里,原图又在哪里!
茅野一言速戳荒马久问他要原图,留一手,将来保不准可以坑到五条。
草薙出云端着一杯饮料放下,看茅野一言这么激动,问道:“有什么喜事?”
茅野一言点头道:“是啊,收集了一些能坑人的情报。”
草薙出云:“……”
嗯,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他无可反驳。
茅野一言:“对了,草薙先生,狐魂的事你知道了吗?”
草薙出云面无表情道:“你是指尊发现狐魂死了,但是为了让我少擦几个杯子和防止多多良到处跑所以隐瞒了我这件事吗?”
他捞起一个杯子,又开始擦了。
就是手掌捏着的力度有点大,茅野一言似乎看到那杯沿在轻颤了,有被捏碎的嫌疑。
哦吼,知道了。
茅野一言默默喝了口饮料压惊,恰好这时手机上又来了消息,他低头点开,是五条悟。
[五条悟:(图片)这是不是你要找的羂索?]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茅野一言点开图片,图片是从泛黄,字迹模糊,边缘还有点磨损的手札上拍下的,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感觉碰一下就会碎掉。
茅野一言瞪大眼睛,努力辨认上面的字。
羂索,千年前术师,极恶,能力未知,疑似与咒灵有勾结,疑似***
茅野一言:……
没了?
裤子都脱了就给他看这个?
真是忍无可忍!
[:有病病?你这发出来的跟我问你的信息有什么差别?]
[:我给你的都比这个多吧?]
[:你这鼻屎大的情报还是继续收着当传家宝吧!]
[:晦气!]
全是残言碎语,不成句就算了,给的词全是没意义的,说句不好听的,挖坨鼻屎出来摊开能看出来的信息都比这多。
[五条悟:御三家的古籍手札似乎被刻意抹掉了,我问了家里老不死的,他们知道的也不多。]
行——叭!
这御三家跟个筛子一样到处都是洞啊,这种东西都能被人摸进去抹掉信息。
茅野一言端起饮料一口闷掉,“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忧伤叹气。
草薙出云:“……”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不小心给你的饮料加了酒精进去。”
“发生了什么?”
“咒术界的事,你了解得多吗?”
“说来听听,万一呢?”
于是茅野一言把羂索的事给草薙出云说了,顺便把里世界那事也一并说出来。
草薙出云想了想,把那张形似改造人的图片往后划,指着有缝合线的女人道:“前段时间我有看到一个男人,额头上有一道跟这个一样的缝合线,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这个。”
草薙出云会有印象就是因为这一道缝合线。
一般人在这种显眼的地方有伤口都会戴个帽子,缠个绷带或者把头发刘海散下来盖住,偏偏他丝毫不遮掩,好似一点也不在意。
出于好奇,草薙出云一直看着这人走远了才收回关注的视线,印象极深。
“狡猾的小偷,”茅野一言嘀咕道,“这偷来的身体搞不好是月抛的,这谁能找得到他?”
“我会帮忙留意。”
茅野一言点头,撑头往酒吧角落里看,周防尊又蜷缩在沙发上打瞌睡了,安娜就坐在他的旁边吃蛋糕,安安静静的。
两人所在的区域跟整个吵闹的酒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来往的客人早就习惯了,大家都很默契,没有人会不长眼上前打扰。
草薙出云:“多亏有你,尊他现在终于能过得跟个正常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