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琳笑着起身:“再好不过了。有你在,我也放心。”
沈喻琳离开后,顾怀砚立刻给沈辞月拨了通电话。
一个不接,两个不接……
他转而给司机打电话。
对方却回复:月小姐还没上车。
他脸色骤冷,将顾勤叫来:“司机没接到小月,赶紧查。”说完,拿起桌上的药包便出了书房。
顾勤会意,跟了上去。
他联系司机,让人立刻就位,随后又联络南岸文旅。
上车后,他低声汇报:“下午去现场了,但是四十分钟前已经回到公司,现在……辞月不在工位。”
顾怀砚拧着眉,沉声说道:“查监控。”
南岸文旅北院监控画面里,沈辞月独自朝南院方向去了。
车在地库停稳后,顾怀砚下车,沉默地进了电梯。
顾勤在一旁屏住呼吸,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出了电梯,他止步在沙发区等候。
顾怀砚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寂静,他目光立刻落在床上微微起伏的被子上。
他走上前,掀开一角。
沈辞月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侧和颈间。
脸色苍白,眼尾却泛着红。
顾怀砚感觉心脏被揪住,不断绞紧。
他从储物柜里取出干净的毛毯,将沈辞月裹住,抱进怀里,轻声唤道:“小月。”
余光扫到床单上那片红,立刻明白了。
他抱紧怀中人,拿出手机拨给顾勤,声音低沉隐约带着颤:“跟二夫人说,小月药没吃。请她将物品准备齐全,让人过来帮忙。另外,叫医生。”
沈辞月昏沉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她无意识将脸埋进热源,喃喃道:“我冷……好疼……”
顾怀砚低头贴着她湿发,柔声哄:“我在。”
她身上的衬衫已经湿透,毛毯裹着也贴着肌肤。
他轻声问:“帮你换件衣服,好不好?”
沈辞月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只呜咽着说冷、说疼。
顾怀砚心口发涩,将她抱起,走到衣柜前,取出备用的衬衣,迅速替她换上。
他想着去浴室取毛巾,轻轻将她环在腰间的手拿开。
哪知怀里的人像蔓藤一样缠着他,不肯松手。
顾怀砚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将人重新抱紧。
二院房的人很快赶到,休息室内很快恢复了整洁。
直到医生看完诊,顾怀砚才松了口气。
沈辞月在一片昏暗中醒来。
她翻了个身,发现顾怀砚合着眼半靠在床边,眉间隐约可见疲态。
她又低头看了眼被子里自己焕然一新的衣物,零散的记忆慢慢浮现。
听兰院的人来过,她是知道的。
顾怀砚察觉到动静,睁开眼。
垂眸便见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人,正冲他眨着眼。
他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头,声音有些哑:“还疼吗?”
“吃了药就不疼了。”沈辞月小声回。
顾怀砚低笑一声:“医生说,生完孩子就不会再疼了?”
沈辞月立刻将被子蒙住了脑袋。
莫非奶奶也和他提了?
她不禁臊红了脸。
那次他忽然吻了她,之后两人的相处便悄悄起了变化。
每天早晨他都会陪着走到澹园门口,送她上车。
夜晚会漫步庭院中,听她聊一聊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