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她,情绪明显有些亢奋。
在健身房跑步机上由热身到速跑,连着跑了半个小时。
在龙门架前做力量训练的顾怀砚,侧目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意外。
在澹园时,每次带她去锻炼,都要好言好语哄半天。
好不容易答应了,上跑步机十来分钟就喊累。
沈辞月又放慢速度跑了十分钟,才关掉电源走下来。
她小口喝了点水,用毛巾擦去额上的汗,索性在健身房里转了起来。
这是顾怀砚私人使用的健身房。
二层另一侧,有一间面积更大的,供顾勤及助理团还有住家人员使用。
而他这间私用的健身房里,居然还留了二十来平方米,放置了一张会议桌,配了投影和音响设备。
她转到另一侧,又看见一间独立浴室。
沈辞月转回龙门架那边,问他:“我能在这洗吗?”
顾怀砚正在做主组训练,呼吸略显急促:“可以,你的用品里面都备齐了。”
她没再打扰他,自己去了浴室。
顾怀砚结束训练后,拿起手机看了眼,给顾勤回了通电话。
“程小姐回国了,说想和您见面沟通一下他们国内资产的处理问题。”
顾怀砚微一挑眉。
其实程家在国内,成规模的资产已所剩无几。
大部分对于他而言,都没什么吸引力。
也就有几处度假项目,还保留着一定的改造价值。
这写项目都分布在古址周边,其中有一个在早期开发时,还出土过文物。
他本就打算把文旅这一块继续做精。
思索片刻,便答应了:“明早八点,视频会议。”
顾勤知道他每天早晨九点,都会陪沈辞月吃早餐,时间略紧,但他也没再多言。
顾怀砚刚走到休息区,正看见沈辞月穿着粉色的浴衣从里面出来。
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一身湿气,娇艳欲滴。
他走上前,将人领到镜前坐下,从一旁抽屉里取出吹风机。
沈辞月从小留着长发,发质如绸。
顾怀砚向来爱不释手,如今更是把她吹头发这件事也揽了过来。
暖风轻轻拂过,她闭着眼,靠在沙发椅背里。
运动后的疲惫让她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嗡鸣声停。
“宝贝。”顾怀砚将吹风机放回原处,屈膝蹲在沙发椅旁:“困了自己先回去睡,好不好?”
沈辞月眼睫轻颤,摇了摇头:“我没有力气了。”
“那你等我。”他神情顷刻柔下来:“很快。”
他极快地冲了个澡,擦干头发便走了出来。
小家伙已经在沙发上蜷成一小团,看起来睡着了。
顾怀砚走近,俯身将人抱起。
沈辞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自然地勾在他腰侧。
他低笑一声,稳稳托住她,往外走去。
此刻刚过十点。
顾怀砚原本打算将人安置好后,去书房再看看程家那那几处产业的资料。
谁知把人放进被窝,环着他脖颈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哼哼唧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只得顺势躺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就差唱一首摇篮曲。
可没过多久,怀里的人愈发不安分起来,手脚并用缠了上来,整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顾怀砚心下微动。
他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她生理期就在明后两天。
每到这个时期,沈辞月格外缠人。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又忍得辛苦。
她太娇软了,一不留神,在这种关键时期很容易伤到她,所以这种时候顾怀砚也不会由着她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