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月像是得到了鼓励,她迷离的眼神重新聚起光亮,她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顺着反着,上上下下,她凝神捕捉着他每一丝的反应。
顾怀砚忍无可忍,从下带起她的手,扣在头顶上方。
他侧过脸避开那让人失控的吻,低喘着贴在她耳边,咬着牙却字句清晰:“宝宝,我迟早要交代在你手里。”
沈辞月哼唧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唇舌便被他狠狠堵住,疯狂地占有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轻阖双眸,睫毛根部洇开湿漉漉的水汽,满面潮红。
顾怀砚猛地将她从沙发上带起,大步走到窗边。
“宝宝,看右边那片。”他从背后拥住她,欲念冲破黑暗,毫无预警地沉入最深处,他贴在她耳侧:“白花红心,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沈辞月体内的平静被搅得风起云涌,看不清他说的白花,唯独那点点醒目的红,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过。
她咬紧下唇,艰难摇头。
“龙吐珠。”顾怀砚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开花时,红色的花冠会从白色的萼内伸出。”
指尖轻轻刮过昂立的红点。
“像不像现在的宝宝。”
沈辞月感受到那花冠被人轻捻,拨弄。
那片摇曳的龙吐珠在视野里虚焦成一片晃动的红与白,撩拨着她快要失控的神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移至正空,园务师傅戴着草帽缓缓走进小花园里。
“啊。”沈辞月惊呼一声,浑身紧绷起来。
顾怀砚差一点呼之欲出,他深深吸了口气,“宝宝,小声点。”
“不要,我不要站在这里。”沈辞月生怕花园里的人抬头,哪怕只能看见她的脸,但强烈的羞耻感仍让她濒临崩溃。
“放松,我带你走。”
话音刚落,顾怀砚在被松绑的瞬间骤然霸道起来。
沈辞月双手紧紧扶着窗台,长吟控制不住的从喉间逸出。
一声比一声高,身前剧烈起伏被掌心重重地拢住。
园务师傅正俯身,为那片龙吐珠支起遮阳的小棚,随后叉着腰缓缓抬起头。
沈辞月猛地向后仰,紧贴身后汗湿的胸膛。
身体瞬间紧绷,眼前炸开一片片绚烂的烟火。
顾怀砚扳过她的脸吞下所有音节,在急促的翕动裹挟里,喉间发出一声沉哑的低哼。
窗外阳光炙烈,龙吐珠的红芯在风中微微颤动。
沈辞月蜷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内线电话忽然响起,她不情不愿地伸手去接。
“月小姐。”芳姨的声音传来:“夏小姐到了。”
“嗯?啊!”沈辞月一下子坐起身:“客厅等我一下,马上来。”
顾怀砚从浴室出来,一边系着居家服的扣子,一边往这边走:“怎么了?”
“啊……”沈辞月懊恼地拍了下被子:“我忘记今天约了夏薇,她已经到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下意识摸了摸脖颈:“没什么吧。”
顾怀砚勾起嘴角,转身去梳妆台上拿起镜子,走回来对着她,又点了点自己的嘴。
沈辞月往镜中看去——
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
她当即哀嚎一声:“没脸见人了。下次不许你亲了。”
顾怀砚笑了笑,对这句气话不以为然。
他将镜子随意放身旁的柜子上,拉开抽屉翻出个口罩递给她:“就说感冒没好,怕传染她。”
沈辞月眸色一亮:“聪明啊。”
她接过口罩立刻带上,套上外衫就下床往外走。
夏薇见她走来不禁挑眉:“这是做什么?”
沈辞月一本正经道:“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
夏薇哼笑一声,睨了她一眼:“前天电话里不是还说好透了?”
“是……”沈辞月含糊带过:“有点反复。”
夏薇没继续追问,只嘴角带笑看着她。
沈辞月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转移话题:“我们等下在小花园里吃午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