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眉眼和他碰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今天的表现,一百分制,能打多少?”
“一百二十分。”顾怀砚嘴角含笑:“最后那段发言,是我没有想象到的。”
沈辞月低头笑了一下,又抬眸看他:“那……会有什么奖励吗?”
“嗯?”顾怀砚挑了挑眉:“想要什么,都给你。”
“不。”沈辞月认真了几分:“我是想问,如果是你的助理,或是……合作伙伴,超额完成任务,你通常给什么奖励?”
“利益。”顾怀砚指尖在桌面轻点:“股份、期权甚至更高的投资额。”
“那如果不要利益呢?”
顾怀砚淡然一笑:“那就是自愿付出,没有回报。”
她默了默,又问:“那程小姐,现在是你的合作伙伴吗?”
顾怀砚点点头:“仅此而已。”
沈辞月没再继续问。
“我想更深入地了解顾氏。”她语气带着试探:“这个想法,会让你为难吗?”
“不会。”顾怀砚目光渐渐沉了下来:“这个想法的实现,能有助于解决你现在的大麻烦吗?”
“应该能。”沈辞月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按照刚才的说法,可能不止长成大树,而是……参天大树。”
顾怀砚心一沉,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反对一并拽了下去。
她不是吃醋,更不是有野心要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
在迷雾中,不断试探、衡量着什么。
这种认知让向来从容的顾怀砚感到一丝慌乱和失控。
他起身走过去,将她从椅子里抱起。
沈辞月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回神,已被放在床上,手腕被牢牢按进柔软的枕间。
微凉的唇覆了上来,由轻柔地试探随即转为霸道的深入。
像是这几天克制了许久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熟悉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节奏里软了腰身。
红酒的涩意在唇齿间蔓延,勾缠间发出让人呼吸急促的声响。
顾怀砚动作急躁又热烈。
他眼角泛红,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疯狂掺杂着年少至今的爱恋,尽数宣泄而出。
他想护着她、纵着她、宠着她。
想把所有拥有的都给她,更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
情到浓时,直抵深处,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着:“宝贝,你是我的。”
沈辞月被那声音里的渴求击中,浑身轻颤。
她忽然用力,翻身而上。
月光下,她乌黑的长发散落,蜿蜒在莹白的肌肤上。
一双眸子被水光浸得发亮,宛如夜间的精灵。
沈辞月轻阖双目,动得缓慢。
眉心微微蹙起,嫣红的唇瓣微张,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生涩又执着的温存。
顾怀砚被眼前的画面,美得心脏逐渐紧缩,险些失控。
直到她力竭,缓缓伏倒,他才收紧双臂,以磅礴之势彻底地占有,不留一丝余地。
沈辞月迷离地闭着眼,眼前浮现着那夜的烟火,极尽灿烂的绽放过,最终渐渐消逝在夜空中。
翌日清晨。
沈辞月睁眼的瞬间,悄然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掀被下床。
梳洗完后,匆匆出门去了承松院。
清明快要到了,家族祭祀诸多事宜,是否需要提前准备,她实在是不清楚。
只是隐约觉得,自己不能再等到被告知的那一刻。
她内心有股推力,迫使她不敢停下来。
总想着要多了解一点,多学一些。
仿佛只有这样,心才会踏实下来。
承松院小膳厅。
沈喻敏正用着早餐,听闻沈辞月来了,立刻吩咐再添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