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偶终于可以继续学习。
加缪就那样干坐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坐得浑身僵硬,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消,反而在寂静中发酵得更加酸涩难言。
他偷偷用余光瞥向夏洄,心头那股邪火不知怎的,没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银发,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小客厅,重重摔上了连通卧室的门。
夏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门外。
走廊里灯光昏暗,寂静无声。
梅菲斯特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过去,双腿开始酸麻。
两个小时过去,腰背僵硬,喉咙发干。
三个小时……
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在门外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而小客厅里的夏洄,写完最后一行推导,保存文档,关闭光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和僵硬的脖颈,终于从那种高度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上,他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过了午夜。
该睡觉了。
他收拾好书包,站起身,走向门口,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梅菲斯特·格列治,帝国的下一任帝王,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茶色浅发有些凌乱。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呼吸声低微。
“有话说?”
还是装可怜?
夏洄冷冰冰地看着他,仿佛门口只是立着一根无关紧要的柱子。
“没话说?我走了。”
夏洄径直从梅菲斯特身边走过。
梅菲斯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打横抱起来。
夏洄皱眉看着他,“又发什么疯?”
梅菲斯特嗓音很哑,“躲我这么久,还不让我抱你?”
夏洄腰酸,被江耀弄得痛,一整天都痛。
他被梅菲斯特搂了一下,浑身就没劲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
梅菲斯特搂着浑身软乎乎的小猫,感觉到他主动的贴近,心里舒服多了。
果然小猫还是心软原谅他了。
他的未婚妻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