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他说,“夏洄,你逃了六年。”
夏洄没有说话。
“一条消息都没有。”陆凛继续说,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平,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心上,“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去问江耀,他说不知道。我去问靳琛,他说不清楚。我去问谢悬,他看着我笑,说——‘你也配?’”
他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们都找了你六年。你以为只有他们?”
厨房里传来母亲和佣人说笑的声音,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还有糖醋排骨的香气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但在这座过于宽敞的大厅里,陆凛正握着他的手腕,用那种目光看着他。
“跟我来,我们兄弟好好叙叙旧。”陆凛说,像是在欣赏一幅失而复得,需要仔细看管的珍贵画作。
夏洄心头警铃大作,霍地站起:“陆凛,你想干什么?”
陆凛比夏洄高出大半个头,身材挺拔,带着常年身处高位的威压,他一步步走近,夏洄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再次抵上墙壁。
“别紧张,”陆凛抬手按住夏洄的肩膀,声音依旧低沉平缓,甚至带着一丝伪善的温柔,“哥哥只是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好好说说话。”
夏洄猛地挥开他的手:“没什么好说的,你让开。”
陆凛的眼神沉了沉,那层伪装的温和面具出现了裂痕。
“夏洄,”他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出去走了一圈,怎么还是硬脾气,就是学不乖?”
夏洄冷冷道:“你也知道我不是我不是从前的我了。”
话音刚落,陆凛忽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夏洄的手腕,不由分说就拽着他往旁边的卧室走。
“你放手!陆凛!”夏洄剧烈挣扎,另一只手去掰陆凛的手指,却如同蚍蜉撼树。
陆凛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嘘,小声点。”陆凛甚至还有余裕回头,“别吵到苏姨,她听到就不好了,对不对?”
他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无耻的威胁。
夏洄被他硬生生拽进了房间。
陆凛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随即,他手腕一甩,夏洄被他巨大的力道掼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床沿,跌坐在了那张铺着素色格子床单的双人床上。
眩晕感尚未过去,陆凛已经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单手撑在夏洄耳侧的床头上,俯身,将他困在自己的身体和床铺之间,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袖口的铂金袖扣。
“陆凛,我妈在外面!”夏洄又惊又怒,试图从另一边滚下床,却被陆凛轻易地用膝盖抵住了腿,动弹不得。
“要叫哥。”
陆凛将解下的袖扣随手扔在旁边的书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夏洄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涨红的脸,目光幽暗深沉,翻涌着夏洄既熟悉又恐惧的欲望。
“趁饭还没做好,”陆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夏洄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他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这么多年,我的弟弟,长大了多少?”
陆凛的手指落在他领口。
那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夏洄猛地回过神来,抬手就要推开他。
但陆凛的动作比他更快。
那只手按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继续解他的扣子。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皮肤,陆凛的目光从那些疤痕上一一扫过。
“弟弟好可怜,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陆凛若有所思,“我听说有不少人很喜欢你,连星盗联盟都向我提起过你,可是我问他们有没有碰过你,他们都否认。我看他们都在说谎,所以,趁妈妈进来之前——”
他的手往下滑,握住夏洄的腰,指尖摩挲着腰侧的皮肤。
“弟弟。”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和占有。
“让哥哥爽爽?”
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哼歌声,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还有糖醋排骨的香气从门缝里钻进来。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陆凛正压在他身上,用那种温柔得可怕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第119章
“……”
陆凛终于松开了夏洄的。
夏洄以及没力气反抗了,他的脊背紧紧贴着床单,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东西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陆凛,”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