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眼过去就能看到他白色的胸膛,看着纤细,其实衣服里面有料得很,枭早就知道的,时澍也是这样。
穿上衣服如纤细温润的公子,脱下衣服其实身上的腱子肉很匀称。
莲华连头发都去了发冠,只一根绳子系在身后。
仗着莲华看不到,枭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个遍,这样摆着看也是十分养眼。
在凡间的时候他就很喜欢时澍的脸,莲华较时澍的眉眼多了几分尊贵,更有味道。
莲华微微动了动,单只胳膊拄在案几上,另一只手拿了本书在看,这样动作下胸口开得更大,枭一点不客气将眼睛落在那处。
枭太久没有去过南海,或许曾经去过,那都是闲来无事闲逛着去的,也没有刻意去记几日才能到。
他只知道若是这般驾云去,要走上许久。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枭转过头来看着莲华:“我们要几日才可到南海?”
莲华也没有去过,他摇摇头:“我也不知,不会少于三日。”
枭有些后悔,赶路三日,风餐露宿,哪里有在这洞中池水泡着舒服。
可次日,他看到那金光闪闪的马车便不这么想了。
他本是一脸颓靡跟着莲华出了洪荒境,已经做好这三日在路上艰难度过的准备,可他忘了,莲华可不是那个穷鬼时澍。
长着翅膀的四匹天马恭敬垂着头,他们身后是一个堪比小型房屋的马车。
外形精美,车身刻画着花纹,进去后又是一番天地,看着比外面大上不少,头顶悬着硕大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辉,车内书架、案几、柜子、床,一应俱全。
枭一屁股坐在那大床上试了试,舒服。
这般三日,哪里用愁。
他在床上躺了片刻恍然,总觉得马车有几分熟悉之感,他起身走到前方,摸出那抽屉,里面放着一包梅子茶。
枭呆住,他过去在凡间的马车便是如此,喜欢在桌子下方的抽屉中放一包梅子茶。
他推上抽屉,转身正对上莲华的眼睛。
他不知怎么有些心虚得颤了一下。
莲华装作不知:“怎样,这车可还舒适?”
枭点点头:“挺好。”
莲华笑了一声:“架子上有书籍,若是无聊可以打发时间。”
他说完又从抽屉中拿出两个罐子:“要是不想看书,这里还有围棋。”
枭来了兴趣,立马坐到莲华对面,兴致冲冲拿起黑子:“来试试。”
活得太久,什么都会一点,别的神可能都忙着修炼提升自己,只有枭想着怎么吃喝玩乐,他不像这些飞升来的神,不进反退,他每天吃喝玩乐就可以修炼。
可他没想到莲华是个臭棋篓子,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放下棋子的模样,枭气得有些想掀桌。
枭忍受不了他的臭棋技说自己困了要睡觉,可莲华虽然下的不好,但瘾还不小,总是问他下不下。
枭拒绝的理由都要想不出,这三日终于是要过去。
他掀开帘子向下看去,马车准备降落,穿过云层时可以看到下方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在此时的阳光下波光粼粼,像一块涌动的蓝色潋滟的纱。
马车寻了个没人之处落下来,枭和莲华刚一下车,就对上一双眼睛。
小孩子诧异看着二人,又看看二人的马车,嘴巴越长越大,眼里都是兴奋:“神神仙!”
枭、莲华:
他们还是寻了半晌无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