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了,我们回家吧。”
回到合欢宗后,游春音终于过起了梦寐以求的退隐生活。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必违逆心意,可以自在快活地享受日子,还有美人作伴,简直乐不思蜀。
只是她的腰快要没了。
唉,当初就不该夸下海口。
不知多少次以后,游春音软绵绵地倒在纪缭身上。
某人还十分不知足,满脸幽怨地看着自己肩上的牙印,“再等一会,印记就又要没了。”
他的愈合能力太快了。
游春音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小狗,咬不了那么多,累死了。”
“那你给我刻一个刺青,和萱族的烙印一样,永远也洗不掉。”纪缭说罢,就取出了刺青工具。
看纪缭那么认真,那么渴盼,游春音打量着他白皙的肌肤,“想要怎样的烙印?”
纪缭眨了眨长睫,“你曾经在我身上写过的话。”
游春音回想,之前惩罚他撒谎,在他胸口用狼毫写过字。
她挑挑眉,“你确定?”
“嗯。”纪缭吻着游春音的手。
“不过我第一次给别人刺青,不保证能弄得好看。”
“刺青的含义才是最重要的。”纪缭不在乎游春音的技法,单是这份唯一性,就弥足珍贵。
“反正就算刺丑了,也只有我能见到。”游春音弯唇而笑,便拿起工具在纪缭的心口刺字。
她慢慢刻下——
游春音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我将永远效忠她。
半时辰后,纪缭低头看着那两行小字,紫瞳里溢出欣愉满足之色。
“还行,不丑。”游春音也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她细细抚过刺青,感受着少年勃发有力的心跳。
“主人,这辈子都是你的。”
转眼又到了年底,游绯瑛和林煦知回合欢宗一起过年,山上喜气洋洋,更加热闹。
自从得知游春音选择纪缭当余生伴侣,夫妻俩就把纪缭当儿子般对待。尤其游绯瑛很看好纪缭,甚至一点也不介意他的魔族身份。
“魔族好呀,身体比常人强健,又不用像仙门修士一样禁欲,床榻功夫一定差不了!”
游绯瑛无比欣慰,他以前还曾担心萱族的体质太弱,会损了游春音的幸福。
游春音笑笑,“爹爹,吃鸡腿。”
林煦知也给游绯瑛夹菜,堵住他哔哩吧啦的嘴,“夫君,又大一岁了。”
纪缭则给游绯瑛倒酒。
林煦知不爱饮酒,游绯瑛这些天便经常拉着纪缭喝喝小酒,再拿出自己的宝贝竹简好生指导。他相信已经把纪缭教导成一个非常疼爱他们女儿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