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主人……你的肉棒……已经是我的钥匙了……只有它能开启……也只有它能让我停下……求你了……把我从魅魔状态里……解放出来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淫乱与乞求交织。
我低头俯视着她,怒胀的肉棒仍在她魅魔小穴里不断抽插,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喷涌的精液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哈啊……怨仇,你要我停下?你要我解除你的魅魔状态?”
“呜呜——?是的……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今天放过我……让我休息……呜啊啊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娇躯一阵阵痉挛,穴肉依旧死死咬着我不放,却在无休止的高潮后彻底失去了反抗。
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腹,那闪耀的淫纹随着我的触碰而剧烈颤动,仿佛在等待我的“允许”。
我在她耳边低声淫笑“骚魅魔,记住了——你的魅魔之穴,只有我的肉棒能开启,也只有我能让它平息。你彻底属于我了。”
“呜呜呜——??是的……主人……我是你的……只属于你的骚魅魔妻……我的小穴……再也不会接受别人……呜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她的淫纹骤然亮起,随后光芒慢慢熄灭。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眼睛半阖,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哭腔中带着幸福与屈服的呢喃。
“啊啊啊……终于……停下了……主人……谢谢你……呜呜……我……我好幸福……”
怨仇就这样在我怀里失神,哭着、笑着,彻底承认自己从今天起,再也无法挣脱,只能作为我的专属魅魔,永远沉溺在我的怀抱与肉棒之中。
我将怨仇横抱在怀里,踏入宅邸时,正好是晚饭的时刻。餐厅灯火明亮,香气四溢,妻子们都已端坐在桌边,似乎早就准备妥当,只等我回来。
众人本以为怨仇会像往常一样带着她那副妖媚勾魂的姿态,一进门就口吐骚话,眼神带火,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可今天的怨仇,却出奇地安静。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双臂环着我的脖子,雪白的脸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眼角泪痕犹在。
那双曾经总带着邪魅光芒的琥珀眼,如今却羞怯地低垂着,完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小腹的淫纹已熄灭,但残余的灼热还未散去。
她紧紧贴在我胸口,腿间依旧湿润,走到家门前时甚至还轻声呜咽了一下,像是害怕我放手。
餐桌前,安克雷奇率先歪着脑袋,好奇地眨着眼“咦?老师,怨仇姐姐今天……好奇怪哦。”
欧根笑得幸灾乐祸,双马尾一甩,抱着胳膊看向怨仇“呵呵,这是谁啊?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魅魔吧?怎么一副被榨干的小女人样子?难不成……老公,你终于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呜呜……”怨仇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把头埋得更深,整个身体几乎缩成一团,完全不敢开口。
能代狐疑地看着我“老公,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只是笑了笑,把怨仇放在椅子上,她乖顺地立刻坐好,双手老老实实叠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姿态端庄得像个初嫁的小妻子。
她甚至主动低声说“那个……饭菜好香。”声音怯生生,柔弱无比。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
“……”
“……”
妻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天狼星甚至端着盘子,差点没把汤泼出去“主、主人……怨仇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只有武藏缓缓抿了一口茶,金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懂。
她轻声道“看来,夫君终于让一头狂野的魅魔,学会了什么叫做‘顺从’。”
我的手下意识覆在怨仇的大腿上,她全身猛地一颤,双腿立刻并拢,死死夹住,脸上飞快爬满绯红。
她偷偷偏过头,低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呜咽“主人……别在大家面前……我会忍不住……嗯……”
我挑起唇角,心里暗笑。
那一瞬间,所有妻子都明白了。安克雷奇一脸懵懂,能代无奈叹气,欧根则笑得差点趴在桌子上。
唯独怨仇,从今天起再不是那个挑逗、魅惑、到处放骚话的修女魅魔,而是我的专属——彻底被干服、被征服的魅魔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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