雑志の恋爱コーナー“引くタイミングが大事”呑気でいいわ
杂志的恋爱角说“时机最重要”慢慢来总会等到的”
就在周围的观众跟着节奏摇摆时,前排的两个宅男凑到一块,压低声音却依旧没能逃过我和怨仇的耳朵。
“可畏那对……妈的,简直犯规啊。”其中一个呼吸急促,眼神死死盯着舞台,“看着像个淑女,唱歌还这么可爱……可要是床上,绝对会浪到翻白眼吧?”
另一个立刻附和,盯着能代那冷峻的侧颜,舔了舔嘴唇“能代更刺激啊,表面一本正经,像个大小姐,可真正脱了衣服……呵,八成骚得没边。那双腿,操起来一定爽到爆。”
他们恶意的低声交谈,瞬间引起了我的兴趣。
怀里的怨仇却是另一种反应。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湿润迷离,呼吸急促,红唇微张,像是听到了最美味的春药。
“嘻……主人,听见了吗?他们光是用语言意淫就硬成那样了呢。”怨仇一边在我怀里磨蹭,一边伸手悄悄滑到我大腿根部,隔着布料握住了我早已怒胀的肉棒。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冷笑“那两个废物,也配做这种梦?可畏和能代,是我在舞台上展示的珍宝,更是我身下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怨仇轻颤了一下,魅魔的淫纹仿佛要透过丝袜渗出。
她故意扭动腰肢,黑丝下那浑圆的臀部紧紧贴着我,柔腻滚烫,低声呢喃“主人……让怨仇觉醒吧……就像舞台上那样,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是淑女,可实际上……我们在黑暗里,才是真正的表演……”
我一手搂紧她的腰,一边悄悄在她大腿根部游移,隔着那薄薄的黑丝,清晰感受到湿热已经浸透。
而前排那两个宅男还在继续低声淫笑“要是能看她们当场被人操,啧,那画面……我能爽死!”
我和怨仇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我的欲火被彻底挑起,她的魅魔本性则因我的存在濒临完全觉醒。
舞台上的歌声与观众的欢呼,与我们之间暧昧的触碰和隐忍的喘息,交织成一场双重的演出。
舞台上灯光骤然变得炽烈,旋律推进到副歌前的高点。
“人の心に覗き穴が付いてたらどんなにいいだろう
如果在人心之上凿个孔到底该怎样才好
谁かに取られる梦まで见ちゃうほど不安にもなるけどね
如果连被谁爱上的梦都被窥见也会变得不安”
可畏仰起头,银在灯光下闪耀,声音嘹亮而清澈,胸口随着呼吸颤动,每个音符都带着少女的热情与羞涩。
能代侧身,贝斯低沉的弦音像潮水般推送,将气氛一步步推向顶峰,她眼神专注,黑丝美腿稳稳支撑在舞台上,冷艳得令人窒息。
我怀里,怨仇娇躯柔软得像水,却滚烫得像火。
她双腿缠绕在我腿上,黑丝摩擦得我血脉喷张。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片白嫩的双峰随着她的喘息几乎从衬衫里蹦出来。
她咬着我的耳垂,呢喃似的笑“主人,他们说得越来越下流了呢……”
前面那两个废物依旧盯着舞台,低声说着不堪的话。
“妈的,可畏那对奶子……要是能压在身下,看她哭着求饶,我能干三天三夜不下床。”
“哈哈,能代啊……冰山脸,清纯大小姐,一旦被撕开丝袜狠狠干,保证骚得不行……她那双腿夹住肉棒的感觉,光想想就要射了!”
我轻轻冷笑,手在怨仇的大腿内侧游走,隔着湿透的丝袜抚弄她的蜜肉,感受她浑身战栗。
低声贴在她耳边说“这两个废物,也就只能嘴上意淫。暂且不提可畏,光能代那副身躯,满载八千吨的排水量,一巴掌就能把他们拍扁。就算他们真敢伸手,也只会被踩成肉泥。”
怨仇眼神瞬间湿润,腰肢颤动,她被我的话彻底点燃,魅魔纹理隐约浮现在大腿根。
她媚笑着,手伸进我裤裆,握住我怒胀的肉棒,边揉弄边用舌头勾我耳垂“嗯哼……主人就是这样霸道,我好喜欢……说得怨仇都要高潮了呢。”
我眯眼,继续压低声音,恶意十足地笑“不过,我并不反感有人意淫我的妻子们。这只能说明她们足够诱人,光是站在舞台上就能让人硬得疯。可他们永远只能在台下做梦,真正能占有、能干到她们的——只有我。正因为他们只能望而却步,所以他们的龌龊幻想,只会更激起我的性欲和占有欲。”
怨仇猛地一颤,低声“啊?”了一下,整个人更用力地贴紧我。
她的指尖已经抹满了我的先液,在昏暗的角落里,她边撸弄边喘息“主人……快点让我觉醒吧……我想当场被你插到台下呻吟,和那两条废物的下流话一起,送进可畏和能代的歌声里……”
舞台上的节奏即将进入副歌
“积み上げてきたあなたへの想い
渐渐累积起来的对你的种种思念
海に落っこちてもまた见つけ出せるって言えるから!
哪怕沉到海里我也敢说我还会把它找回来的!”
鼓点与旋律迸,观众们欢呼如潮,而我怀里,怨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裆部亮成一片。她的身体扭动着,渴求我一举唤醒她的魅魔之身。
舞台上的鼓点骤然如雷鸣般炸开,灯光一束束打在能代的身上。
她双手紧握着话筒,贝斯的弦声还在震颤,她忽然放声高歌——那富有磁性、厚实却又不失清澈的嗓音,仿佛瞬间穿透了整个酒馆的屋顶,直击在场每个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