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从化妆台上再次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上我腰,背靠墙壁,整个人被我吊起来干。
我的肉棒每一下都直顶她花心,她被顶得头乱甩,雪乳不停地砸在我胸口,出啪啪的撞击声。
“呜啊啊啊啊???主人!好深!鸡巴都顶到我子宫了啊??!!要射在里面吗?射吧!把我干怀!!把魅魔干成你的生孩子母狗!!”
我低吼一声,把精液再次灌进她深处。她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仿佛连子宫都在颤抖着迎接我的灼热。
可我没有停下。把她丢在地毯上,抬起她的美腿压到肩膀上,用极致的体位狠狠插入,她被干得全身痉挛,指甲把地毯都划破。
我翻来覆去,把她干在沙、化妆台、墙壁、地毯,甚至把她压在换衣间的小凳上,怒胀的肉棒一次次捣进她的骚穴,怨仇高潮到哭腔沙哑,嗓音破碎,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呜啊啊???不要停!再干我!干死我吧!我是主人的骚货魅魔!!只有主人的鸡巴能让我高潮啊啊啊——???!!”
休息室里淫水飞溅,精液不断灌满她的小穴,溢出沿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把黑丝和高跟鞋都染得湿漉漉的。
到最后,怨仇整个人彻底失神,趴在地毯上,屁股依旧高高翘起,穴口还在贪婪地收缩吸吮我,哭着喘息“呜呜??主人……饶了我……要坏掉了……可是还想要……还想要主人的肉棒……”
休息室此刻一片狼藉,却淫靡得让人窒息。
怨仇早已被我干到浑身瘫软,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黑色短裙皱在腰间,胸口的衬衫彻底敞开,乳尖被我啃得又红又肿。
她的魅魔小穴泛滥到极点,淫液和我一次次灌进去的浓精混合在一起,沿着股缝不断滴落,把地毯浸成一片狼藉。
我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架在沙扶手上,怒胀的肉棒依旧一根不落地深埋在她体内。
她哭着,嗓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呜啊啊??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干下去……小穴要坏掉了……怨仇要死在你鸡巴上了啊啊??!!”
我却在她耳边低吼,狠狠顶入“这是你应得的奖励……对可畏和能代照顾得不错,这就是你的赏赐!”
“啊啊啊——???!!”
怨仇全身猛地一颤,淫纹闪烁到极致,娇躯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吸住我的龟头,把我搅得几乎要昏厥。
我再一次咬牙挺动,腰力全开,像是要把她彻底干穿。
沙在我们身下吱呀作响,扶手都被我撞得歪斜。
怨仇已经哭到破音,泪水、口水和汗水糊满了脸,却还在浪叫“射进来??!!最后一次……把怨仇干烂吧!!”
“咚——!”
最后一次猛烈顶入,我全身绷紧,怒吼着把炽热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
怨仇尖叫着高潮,小腹上的淫纹闪光到极点,随即像潮水般褪去。
她全身一软,浑身的媚态瞬间消散,魅魔的光辉消失殆尽,变回了那个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虚弱的圣洁修女。
她趴在沙上,修长的美腿还在轻轻颤抖,穴口里混合着精液与淫液一点点溢出,顺着大腿流进破开的丝袜里。
她侧过脸,气息紊乱,泪眼中却满是依恋与满足。
“哈啊……主……主人……怨仇……真的不行了……已经被你榨干了……呜??……”
我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轻抚她满是汗水的后背,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安稳。
她此刻完全失去了魅魔的张狂,只剩下小女人般娇弱的模样,像刚被调教过的妻子,乖顺而依恋地依偎在我怀里。
后台的门“咔哒”一声推开,可畏和能代带着汗气与舞台余韵走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庆祝,就看见怨仇四仰八叉瘫在塌陷的沙上,双腿大开,黑丝残破不堪,穴口还在往外涌着我灌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滑落,把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两人同时怔住,脸颊瞬间烧红,空气里弥漫的浓烈腥甜与淫靡气息根本不容她们自欺。
可畏第一时间就跺脚,扑到我怀里用力捶我胸口,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又羞又嗔“指挥官!你太过分了!!怎么没等我们就和怨仇先开始了!明明是我们的小型出道演唱会,结果后台的庆功……你居然自己先偷跑!!”
能代也低着头,耳尖红得快滴血,声音克制却带着一丝撒娇似的埋怨“老公……你……至少也该等我们回来再……再一起的吧。”她的眼神飘向沙上精液横流的怨仇,明白一切的同时,眼底却有着被冷落的小小委屈。
怨仇虽然早已被我干到力竭,但还是眯着媚眼,嘴角勾起虚弱的笑,伸手在半空懒懒地划着“嘻嘻……主人那么厉害,才没办法等呢……人家已经被操到不行了呢……”话音里还带着魅魔残余的娇媚,彻底戳中了两位小偶像的心火。
可畏一下扑上来,红着眼圈抱住我脖子,眼眶水润,气鼓鼓地小声说“指挥官……我也要!你不能只干怨仇……我还穿着演唱会的礼服呢……人家唱得那么卖力,就是想给你看的……我也想要奖励啊……”
能代看似矜持,可指尖却紧紧拽着我的袖口,贝齿轻咬下唇,羞涩地低声补充“……我也……虽然是副唱……可是努力弹了整场贝斯……老公……是不是也该……夸奖我?”
我被两个小偶像妻子一左一右紧紧贴着,礼服的布料还带着舞台的热度与她们身体的香气,胸口挤压在我怀里的柔软与汗味混杂,瞬间让我怒胀的欲望再次抬头。
我伸手分别揽住她们纤细的腰,把两人拉进怀里,唇角勾起坏笑“可畏、能代……你们是在嫉妒吗?嗯?既然想要,那就自己说清楚,你们想让我怎么奖励你们?”
两人羞得浑身颤抖,却还是异口同声地娇声回答“要你……用肉棒奖励我们??!”
气氛瞬间暧昧到极点。
我一手揽住可畏,一手搂着能代,把她们两个小偶像直接抱到塌陷的沙上坐下,怀里满是舞台余韵和女人的香气。
她们还穿着刚刚表演用的礼服,可畏那身性感礼裙包裹着婴儿肥却无比惹火的曲线,胸口摇晃的巨乳仿佛要从礼服里蹦出;能代则是一身优雅端庄的长裙,衬得她如邻家少女般文静,却因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而平添几分销魂。
我坏笑着拍了拍自己腿间怒胀到烫的肉棒,压低声音“今天你们很棒,该好好奖励一下了。就穿着这身衣服,用你们的小嘴来伺候我。”
可畏第一时间红着脸跪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瞟我一眼,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顶端,出“啾”的一声暧昧的水响,舌尖迫不及待地绕着龟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