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十一看了一眼,其中就有秦泰宇。
看到他,她不由想到了秦母。
应该就是这两天,秦家要彻底闹起来了。
秦泰宇,也会很快被叫回去。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试图拧开瓶口,结果一只手却突然伸过来,在她诧异的目光下,替她拧开了。
“会长?”
齐牧之穿着身黑色的睡衣套装,颀长的身姿,挺拔如松,那双乌黑的瞳孔注视着她,眼底映出了细碎的昏黄灯光。
“怎么总是对我这么生疏?”
他将水递给她,嗓音明明十分疏冷不可侵犯,可上扬的谴倦尾音,又显得有些勾魂夺魄,像是在故意引诱什么。
面对头顶那道不可忽视的目光,温十一眼睫微颤,喉咙愈发干涩。
她赶紧小口喝水,润了润嗓子。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齐牧之微微俯身,胳膊撑在她旁边的冰箱上,唇角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可偏偏那双眼眸却侵略性十足,“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牧之。”
温十一怔愣的抬眸看他,四目相对间,她能清晰看见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这……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我感觉,我们好像还没那么熟,这种称呼,是不是太逾越了点?”
温十一挠了挠头,眼神十分清澈。
他低笑一声,眸光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停滞了两秒。
随后,不动声色的移开。
“原来认识这么久,你还觉得跟我不熟,真是恶言恶语伤人心呢。”
齐牧之说完便松了手,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
“呃,其实也没那么不熟,毕竟你今天还救了我,要是你不想让我叫你会长,我也可以叫你牧之的。只要你喜欢,想让我怎么称呼你都行。”
闻言,齐牧之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玩味的笑出了声:“怎么称呼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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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听你的
翌日。
温十一醒来时,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原本躺在那的秦泰宇却不见了。
她去厨房做早餐,西红柿,鸡蛋,面条,十分钟左右就能弄完。
在她将面条放入锅中时,健身房的方向却走出来一道身影。
温十一抬眼看去,齐牧之刚运动完,身上的白色短t被汗水浸透,服帖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清晰的腹肌线条。
那宽肩窄腰,还有袖口处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鼓起的青筋,都彰显出一股力量感。
“早。”
他薄唇轻启,扯下颈间的毛巾,额发湿漉漉的贴在眉骨处,喉结伴随未平复的喘息上下滚动着。
视线朝她看来时,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