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之敏锐的察觉到,男人今天神色十分难看,脸颊上,甚至还有被抓挠出的一道血痕。
齐玄墨对于这个儿子的突然到来并不感到意外,他沉声问:“有事?”
“父亲,阿野跟温十一的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齐牧之语气平淡,一双眸子毫无波澜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也知道那小子在外面胡闹,可你却视若无睹么?”
想到那个出身贫寒的女生,齐玄墨眼神顿时间冷了下来。
他甚至怀疑,对方就是通过家教的形式故意勾搭的那个混账东西。
“父亲,当初我之所以答应跟日森蝶子订婚,是因为您承诺过,不会再插手阿野的婚姻选择。”
齐牧之瞳孔颜色逐渐变得深邃,旧事重提的提醒着对方,如果他一旦毁约,那自己也不介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齐玄墨自然也听懂的这话的潜台词,他定定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连他也快要看不透的大儿子,轮廓清晰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嗤笑。
“我的确答应过,可这不代表,他能跟一个出如身如此不堪,甚至做过奴隶的特招生搅合在一起。”
齐玄墨如今四十岁,身形挺拔如松,肩膀宽阔,即便是穿着一身简单的深灰色睡袍,气势也依旧沉稳迫人。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跟自己的双生子有六分相似,甚至在经历过岁月的沉淀后,有了一种更让女性为之疯狂跟着迷的成熟魅力。
“她成绩优异,钢琴也弹奏的很出彩。不过是出身低了些,既然阿野喜欢,您又何必费心去管,以他的性子,最多不超过三个月,也就腻了。”
齐牧之这话倒是被齐玄墨给听进去了。
他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不无道理。
“等你们毕业,你跟蝶子的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
齐玄墨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他:“从小你就比阿野懂事,我相信,你知道什么选择对你来说是正确的。”
齐牧之敛眸不语,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冷嘲。
—
从那天的约会之后,齐烬野就仿佛对此事上了瘾一般,即便在学校上着课,也会突然发消息让她在某间音乐教室见面。
于是,她只好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又来到楼上的音乐教室里。
教室没人,温十一进去后,不见齐烬野的身影,便要转身出去。
结果门后却突然冒出一道身影,倏地将教室的门关上,有力的胳膊搂抱着她往墙上摁去。
“你……”
她刚开口,就被他吻住了。
这人来势汹汹,动作丝毫不懂温柔,温十一自然被他吓了一跳。
等到反应过来后,也只能环住他的腰迎合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齐烬野才总算将她放开。
他那双炙热的眸子紧盯着她,哑声开口:“明天晚上,来家里给我上课,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