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诚实的摁住她的腰肢跟后脖颈,贪婪又急促的吻了上去。
静谧的竹林之中,某片区域的竹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唰唰的声响,瞬间惊扰了在此歇脚的鸟雀。
不远处的宴会厅内,一袭黑色西装的齐牧之指尖夹着半杯香槟,面对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宾客,他唇角熟练的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各种听腻了的奉承话不断在耳边响起,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笑谈声混杂在其他人的喧哗之中。
他仰头抿了一口香槟,眉宇间突然多了股疲倦的躁意。
日森蝶子陪伴在他身边,如同一个漂亮的花瓶,全程微笑,点头,并被动性的与身份尊贵的各大王室成员,贵族子弟们攀谈。
等结束了这一波的寒暄后,齐牧之忽的开口:“我出去一会儿。”
日森蝶子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目送着他离开。
齐牧之走出宴会厅的大门,动作懒散的解开脖子上的领结,走到别院之中,刚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准备点燃,便听到旁边的竹林突然一阵晃动。
他拿烟的手一顿,不紧不慢的朝里走进去。
很快,目光便穿过摇曳的竹影,定格在了那一对相拥的身影上。
刚才笑吟吟的给他送生日礼物的女孩儿,此刻被他的双胞胎弟弟抵在竹竿上。
那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柔韧的弧度,仰头接吻时,昏暗的光晕打在她面颊泛红的脸上,睫毛也安静的低垂着,像敛翅的蝶。
他们唇瓣厮磨,溢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
齐牧之眸光晦暗下来,在原地凝视了良久后,才转身悄然离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温十一只觉得眼睛越来越疲倦,连回应他的精力都没有了。
慢慢的,她便靠在他胸膛上闭目小憩起来。
齐烬野双手扶着她的胳膊,发现她浑身跟没骨头一样趴在他身上,这才察觉到了异常。
他垂眸看着她软趴趴的贴在她胸膛上,白里透红的面颊,挑眉问:“你是喝了多少?”
她闭着眼不说话,于是齐烬野便嗤笑着将她横抱起来。
—
豪车在马路上疾驰,齐烬野坐在驾驶座上,等待红绿灯时,目光才会趁着这个时间透过后视镜看向躺在后座上熟睡的身影。
看的正专注时,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野少?您人怎么不见了?我们还准备了后半夜的活动呢!”
“你们玩儿。”
他扔下这一句,看见她微蹙的眉心,便不再多说,果断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轿车抵达了齐家豪宅。
穿过大厅,齐烬野在家中佣人诧异的目光下,横抱着温十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将人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接着解开了黑衬衫的两颗纽扣,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睡这么死,还真够放心的。”
话音落,他便屈身来到她身侧躺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眉毛,鼻梁,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