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抓着领口扇了扇风,那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布料一阵抖动。那是某种液态的波动。苏晨即使不去看也能感觉到那种物理层面上的震荡。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走到沙上坐下,拿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
“啪嗒、啪嗒。”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然后是一声房门关闭的声音。
苏瑶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就在他对面。
那个关门声让客厅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慌的安静。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在持续。
苏晨盯着手机屏幕,但他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他的手指悬停在一个无关紧要的新闻标题上,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走廊那边的动静。
即使隔着一扇门,他似乎也能听到那边衣料摩擦的声音。
拉链被拉下的嘶嘶声。
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
或者是内衣钢圈被解开时的那一声轻微的弹响。
他知道自己在幻想。
这种幻想是可耻的,是肮脏的,但他控制不住。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在这个被“父母不在”这个前提加上了某种特殊滤镜的下午,他的大脑像是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填补着那扇门背后的画面。
“咔哒。”
这大概是苏晨这辈子听过的最响亮的一声开门声。
它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苏晨的听觉神经里,这就跟一颗手榴弹拉环被拔掉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他依然盯着手机屏幕,但眼角的余光早就背叛了他。余光里,那扇白色的木门缓缓滑开,一道影子投射在走廊的地板上。
然后,那道影子动了。
苏瑶走了出来。
如果不考虑伦理、道德和法律,单从光学的角度来评价,这绝对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换下那套虽然改短了但依然有着制式约束的校服。此刻穿在她身上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那是一件极其危险的衣物。
黑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那种弹性面料在这个尺寸的填充物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细得像是一根面条一样的肩带勒在她的肩膀上,似乎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
而在那两根岌岌库危的肩带下面,是两大团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沉甸甸的肉肉。
因为没有了校服衬衫那层硬挺布料的遮挡,也没有了钢圈内衣的强行塑形,它们呈现出一种更加自然、也更加肉欲的形态。
重力的作用是明显的。
它们随着苏瑶的脚步微微下坠,又在反作用力下弹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波浪。
那不是“挺拔”这种简单的词汇可以形容的。那是一种充满了液体感的、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蜜糖的水气球一样的质感。
苏瑶没穿内衣。
在那层被撑得半透明的黑色棉布下,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随着她的走动,那两个点在布料上顶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褶皱。
而下半身…如果那能被称为“裤子”的话。
那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短得大概只能勉强遮住一半的臀部。
两条光洁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而白得光。
在大腿根部,随着迈步的动作,甚至能看到臀肉被布料挤压出的的一点弧度。
苏晨感觉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口滚烫的沙子。
他想要移开视线,或者至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手机。
但他的眼球肌肉像是瘫痪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的视线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随着脚步而不断晃动的胸部上。
一下。两下。
那种晃动是有声音的。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肉体相互挤压的声音,或者是重力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
苏瑶径直走向了苏晨。
每一步都在缩短距离。
每一步都在放大那个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