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填满。是被掌控。是被彻底地……玩弄。”
“唔……呜呜……”埃吉尔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反驳,不再挣扎。
她把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出了如同幼兽般无助的呜咽声。
那是彻底的臣服。
是“女王”面具破碎后,露出的那个脆弱、渴望被爱、渴望被填满的小女孩的哭泣。
“这就对了。”指挥官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那是猎人捕获猎物后的微笑。
“现在,第二阶段的‘治疗’开始了。”他抱起软成一滩泥的埃吉尔,走向了那个宽大的办公桌。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张桌子,那就在这里……彻底治好你的‘毛病’吧。”
“哗啦——”一声刺耳的脆响打破了办公室内那粘稠如蜜的空气。
那是堆叠如山的文件被无情扫落的声音。
纸张如同受惊的白鸽般在昏暗的灯光下纷飞、盘旋,最终颓然散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铺就了一层凌乱而荒诞的“雪景”。
埃吉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背部传来坚硬而冰冷的触感——那是红木办公桌的桌面。
这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硬木,带着一种冷酷的威严,瞬间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金连体衣,烙印在她滚烫的脊背上。
“唔……冷……”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逃离这块过于宽大、过于暴露的“解剖台”。
但指挥官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牢笼,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他那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遮蔽了窗外那惨白的月光,也遮蔽了她所有的退路。
“冷吗?”指挥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
“根据触诊反馈,你的核心体温已经过了38。5摄氏度。这种温度下,外界的任何常温物体都会让你感到‘冷’。”他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埃吉尔那剧烈起伏的胸廓边缘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了她小腹上那层紧绷的皮革上。
“这是典型的‘过热’症状,埃吉尔。”
“为了防止机体过载烧毁,必须进行……强制散热。”
“散……散热?”埃吉尔的思维已经有些跟不上这荒谬的逻辑了。
酒精的麻醉感、刚才高潮的余韵,以及此刻被压制的恐惧感,像是一团乱麻缠住了她的大脑。
“没错。”指挥官的视线落在了她胸前那条贯穿全身的金色拉链上。
那是一个极其色气的设计。
只要拉下它,这身紧致得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的装甲就会像剥开香蕉皮一样滑落,露出里面最鲜嫩、最无防备的果肉。
“这层‘外壳’的透气性太差了。它阻碍了热量的交换,也阻碍了……我对你真实状态的观测。”他的手指勾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拉链头。
“不……不要!”埃吉尔猛地按住了他的手。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如果连这层衣服都被剥掉,如果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男人面前,那她就真的……真的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了。
“我是……我是铁血的巡……”她喘息着,试图调动起往日的威严,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契约第二条。”指挥官并没有强行拉扯,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金色眼睛。
“如果你拒绝配合‘治疗’,即视为认输。”
“你是想现在就认输,戴上项圈,跪在地上学狗叫?还是……”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还是忍受一下这小小的‘羞耻’,证明你还有作为‘女王’的余地?”这是一个恶毒的陷阱。
进退维谷。
埃吉尔咬紧了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绝不允许她现在就认输。
只要……只要不认输,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能让他露出破绽……
“好……我看你……敢拿我怎么样……”她颤抖着松开了手,把头偏向一侧,不敢去看那个男人此时的眼神。
那修长的脖颈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滋——”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锯子,锯开了埃吉尔的心理防线。
随着拉链的下行,那层黑色的束缚一点点崩解。
先是精致的锁骨,再是那深邃得令人眩晕的乳沟,紧接着是平坦紧致、覆盖着一层薄汗的小腹……当拉链滑到底端时,那件连体衣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残花,无力地向两侧散开。
一具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完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除了那双依旧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几乎是一丝不挂。